一来丁秋楠容貌出众,二来她全家都是文化人。
将来有了孩子,受丁家熏陶,定然也能成个读书人。
如今这笔钱却白白打了水漂。
崔大可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钉在刘立东背上,眼中满是恨意。
在他心里,这一切都是刘立东在背后作祟。
若不是刘立东,丁秋楠早该是他的了!
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,转身离开。
必须忍耐——现在的刘立东动动手指就能碾碎他。
但崔大可不会忘,他会像潜伏的野兽般等待时机,终有一日要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刘立东似有所觉,回头瞥见那道怨毒的目光,心中冷笑。
这人留着终究是祸害,得找机会彻底解决才行。
他正要往车间去,刘光天匆匆找来。
刘立东没多话,直接给了他一个名额,将人安排妥当。
接下来一整天,刘立 ** 泡在拖拉机车间里,和两位工程师逐一调试生产线——这套设备毕竟是从零开始手工攒出来的。
直到日头西沉,才把主要问题理顺。
明天起,他就能腾出手做自己的事了。
他计划先试制卡车用的柴油发动机,图纸早已绘妥。
另有一款汽油机的设计也已完成,将来或许能借此造出汽车来。
下班后,刘立东接上小萱和娄晓娥往回走。
刚进中院,便察觉气氛有些异样。
刘光福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裳和布鞋,正在金玉梅身旁搭手做些家务。
只是他脸上、额角那些青紫瘀伤瞧着有些可笑。
易中海坐在门边静静望着刘光福,眼里闪烁的光让人心头发寒。
“嘿,刘海中这一回怕是要亏大了。”
刘立东暗自琢磨,“易中海这是想把刘光福养成自家的倚靠啊,还不用自己掏一个子儿。”
刘光福只觉得日子从未像现在这样踏实温暖。
早上刘光天一出门,金玉梅就端来满满一大碗粥,还有两个白面馒头。
配菜是一小块红腐乳,再加一小碟淋了香油拌的榨菜丝。
“一大妈,这是……”
刘光福愣愣地问。
“给你吃的呀,快趁热吃饱了再说。”
金玉梅慈眉善目地笑着,“往后啊,我们吃什么,你就跟着吃什么。”
“你一个半大孩子,哪里会自己做饭呢。”
“谢谢,谢谢一大妈……要不、要不这钱给您?”
刘光福心头一热,就要去掏刘海中赔的那三十块钱。
“傻孩子,钱自己好好收着,以后娶媳妇用!”
金玉梅摆摆手,语气温和却坚决,“我要是收了你的钱,那我和你一大爷成什么人了?”
刘光福鼻子发酸,低下头大口吃起来。
因为脸上带伤不好见人,他托了隔壁院的同学帮忙请假,得在家歇三五天才能出门。
刘光福被打得请假已不是头一回了。
刘光天下午睡了一觉,醒来后便去把煤球买了回来。
用的是自己的煤球票加上易中海家的,一板车全拉进了院子。
刘光福的户口虽然单独分了出来,暂时还挂在街道处,粮本、煤球票这些票据倒也齐全。
“好了,快擦把脸歇歇吧。”
金玉梅看着眼前瘦巴巴的少年,忍不住叹气,“还是个孩子呢,唉,真是作孽……”
易中海家不收刘光福的钱,但用起他的各种票来却十分坦然。
隔日刘光福添置的两身衣服,布票是易中海补上的,钱也全由他出。
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满头大汗地从外头回来,瞧见刘光福和易中海夫妻站在一块儿,那亲热劲儿简直像真正的一家人,气得他双眼泛红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知道自己又输了,而且又一次输给了易中海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。
望着刘海中气冲冲离去的背影,易中海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。
他心中暗想:“刘海中啊刘海中,就凭你这脑子还想跟我斗?到底还是差了些火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