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?活脱脱一个绿头王八,还拎不清!”
一句比一句刻薄,易中海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看就要气得背过气去。
“哎哟,两位少说两句!”
闫埠贵急得直跺脚,“往后还得共事呢,这样吵下去怎么收场?”
他是真慌了——要是这两人闹掰,计划全得黄,他自己的差事恐怕也保不住。
不管那孩子能不能弄到手,他都得倒大霉。
“合作?跟个活王八合作?”
刘海中嗤之以鼻,满脸鄙夷,“那我成什么了?你易中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水货,还在我面前装了这么多年!张口闭口八级工如何如何,我呸!你配吗?”
刘海中心里那份畅快简直要溢出来,终于在易中海面前挺直了腰杆。
往日里,不论何时见到易中海,他总觉得自己矮了一截,气息都短几分。
如今能与易中海平起平坐,刘海中便彻底没了顾忌,那股憋闷多年的气一股脑儿全撒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么弄还怎么往下走?事儿才办到一半呢!”
闫埠贵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赶忙劝道,“要不还是……”
“呸!我不管了!”
刘海中一挥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现在算是琢磨透了,他往后是不敢再招惹我了。
可我凭什么还得往前凑,自找麻烦?”
他斜眼瞥向易中海,嘴里啧啧两声,“跟个缩头老乌龟搭伙,难怪啊易中海,你落得个绝户的下场——龟没尾巴,不就是绝后么?嘿嘿!”
正说着,金玉梅从门外匆匆进来,一眼瞧见易中海脸色涨得通红,眼珠都有些往上翻了,吓得她扑过去扶住易中海肩膀,连声唤道:“老易!老易!你这是咋了?”
“噗——”
易中海被她这么一晃,一口血猛地喷出,溅得老远。
刘海中见状,心里咯噔一下,这才有些发慌。
真要当场把易中海气出个好歹,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么多年被压制的窝囊气,今天也算出了个七八分,便又定了定神。
“嗤,这就吐血啦?”
他撇了撇嘴,话里仍带着刺,“往后让你吐血的日子还长着呢,老乌龟!”
那张嘴今天像是抹了毒,一句接一句,格外犀利。
“快走!刘海中你给我出去!”
金玉梅扭头厉声喝道,这时她才明白,易中海是被刘海中活活气成这样的。
刘海中扬起下巴,一脸得意地转身往外走。
院子里,刘立东正蹲在门口捣鼓他的收音机。
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——把机芯装进木壳里。
原本准备了五个,自己家留一个,其余四个打算送给小钱护士、小张护士,还有于莉和丁秋楠。
如今丁秋楠走了,便多出一个来。
眼下他正在组装自家用的那个。
这收音机被他做得格外气派,体积比寻常床头柜还要大上一圈。
“这么大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