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杨厂长、张书记还有李怀德要过来吃饭,刘立东刚在院里停好自行车,就看见傻柱领着秦京茹进了门。
如今的傻柱尝到了有媳妇的滋味,恨不得时时刻刻将秦京茹带在身边。
“傻柱,晚上过来帮我掌勺。”
刘立东招呼道,“杨厂长他们几位要来喝几杯。”
“得嘞,我这就去准备。
小茹,来搭把手,雨水也该回来了。”
傻柱应了一声,又提起一个饭盒,“我先给后院老太太送口吃的。”
他走到聋老太屋前,老太太正坐在轮椅上,眯着眼冲他笑。
那轮椅是傻柱从信托商店淘换来的旧货,虽不崭新,却推起来稳当。
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傻柱这番心意是真真切切的。
“柱子,今儿带了什么好菜呀?”
聋老太乐呵呵地问。
“回锅肉,烧豆腐,还有个白面馒头。”
傻柱一边说,一边将饭盒放在小桌上,“都是您爱吃的。
我帮您搁炉子上温着,您自己留意着 ** 。”
他没多停留,转身就往刘立东那屋去了。
这时,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迈过垂花门进了中院。
他脸上那股扬扬得意的神气,活像刚办了桩天大的喜事。
左手拎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怕有一斤重,右手提着豆腐并几把青蔬。
闫埠贵就跟嗅着蜜的蜂似的,紧巴巴跟在他后头。
“老刘,老刘!今儿是什么好日子,要庆祝一番?”
闫埠贵赶着步子问,“把老易也叫上,咱一块去你家热闹热闹?”
“嘿,闫埠贵,馋肉就直说嘛。”
刘海中扬了扬手里的茴香,“晚上包饺子,猪肉茴香馅儿的,瞧见没?”
“哎哟,这馅儿可香!”
闫埠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“那敢情好,算我一个!”
四合院里飘着茴香肉馅的香味,那味儿在胡同里扎了根,就像别处人家逢年过节必包的韭菜饺子似的,寻常却透着股踏实。
“馋了?自己买肉包去。”
刘海中在易中海家门槛外收住脚,扭头瞥了眼身后,“你老跟着我算怎么回事?”
“有好事儿也让我沾沾光嘛,替你高兴高兴。”
闫埠贵腆着脸笑,手指搓着袖口,“至于买肉……我这月钱紧巴巴的,一大家子张嘴等着呢……”
“甭琢磨了,还是先进去瞧瞧老易吧。”
刘海中摆摆手,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,“好家伙,在厂里当众来了个大劈叉……”
“等等,老易劈叉?他这把年纪骨头早硬了,哪经得起这样折腾?这下怕是得躺好些天喽。”
两人说着便跨进了屋。
易中海半倚在炕头,眼神跟刀子似的剜着刘海中。
“刘海中,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吧?”
易中海咬着后槽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哪能啊!”
刘海中脸上笑容漾开了,像投了石子的水面,“就是来关心关心你。
顺便说一声,如今我的工级和你平起平坐了。”
“你升八级工了?”
闫埠贵瞪圆了眼,“老易以前不总说你这辈子都攀不上八级么?”
“我呸!易中海,你个两面三刀的!”
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,“我还一直当你是老实人!原来背后这么咒我?”
“你本来就没希望升八级。”
易中海挺直了背,说得字正腔圆,“也不掂量自己多大岁数了?锻工是靠力气吃饭的行当,你气力早不如从前,厂里怎么会给你升?我说的是实在话。”
“我呸!伪君子!就见不得别人好!”
刘海中啐了一口,忽然又冷笑起来,“你真当自己这八级工名正言顺?还不是靠那姓王的娘们儿走关系给你弄来的?水货终究是水货,藏不住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:“那女人替你打通关节,让你混成八级工,谁成想这么多年你连张图纸都还看不明白!嘿,这下露馅了吧?”
“你跟那种女人搅和在一起,自己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