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,“你得抓紧,想法子把东西弄回来。
好好收着,别让人知道。”
“我这儿……自己也还留了点。
等我走了,这些统统都是你的!”
傻柱一听聋老太太手里还有别的宝贝,心头一阵滚烫,暗喜道:“这下可要发财了。”
他面上不露,只连连点头:“您放心,我一定尽快办妥。”
刘立东次日并未出门,整日在家中伏案绘图、敲打键盘,将柴油机的设计图逐一勾勒成型,预备着周一再着手慢慢制作。
娄晓娥也留在家里陪着他,傍晚时分才去幼儿园接回了小萱。
聋老太太独自挪到门边,静静等候傻柱归来。
贾张氏瞧见她,不由得尖着嗓子讥笑道:“哟,这不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吗?今儿个怎么不摆谱了?”
聋老太只淡淡扫了贾张氏一眼,并未理会。
“啧啧,还端着架子呢。
怎么没见公安请你吃枪子儿啊?”
贾张氏恶狠狠地啐道,“以前你不是挺威风,还拿拐棍敲我?现在再敲一下试试?”
“不敢动手是吧?那换我抽你这老不死几巴掌!往 ** 可没少打我……闭眼睛干嘛?怕了不成……”
聋老太平静地开口:“贾张氏,你若真敢碰我一下,你那点养老金恐怕赔不起。”
贾张氏一怔,这才想起对方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真要闹起来,自己绝对讨不了好。
“老棺材瓢子,我是不敢碰你,但往后我天天骂,看你能忍到几时!”
贾张氏咬着后槽牙发狠。
聋老太心底泛起一丝苦涩,默默想道:“没想到啊,我在这四合院当了这么多年老祖宗,一个烈士遗属……不对,我哪里是什么烈士遗属?谎话说久了,连自己都快信以为真。”
她抬起头望向门楣上方,那里空荡荡的——街道早前已经把那两块牌子撬走了。
聋老太忽然觉得心里也跟着空了,赖以撑腰的倚仗已然消失。
她沉着脸盘算,该怎么治治贾张氏,叫她往后安分些。
否则真要日日挨骂,这日子可怎么熬。
正想着,杨玉花走了过来,进屋替聋老太收拾房间,又把换洗衣物抱出来,准备带回家清洗。
“哎——等等!”
贾张氏瞪圆了眼睛,满脸诧异,“杨玉花,你好歹也做过三大妈,如今竟跑来伺候一个戴罪干活的人?”
贾张氏不禁怀念起院里还有三位大爷主事的年月。
那时易中海常站在她这边,她在大院里几乎横着走。
“呸!贾张氏你嘴里放干净点!”
杨玉花当即啐了回去,“公安既然判了让她劳动改造,就说明问题不严重。
靠劳动挣钱堂堂正正!我可不像某些人,天天扒在儿媳妇身上吸血!”
贾张氏被噎得脸涨通红:“你、你们家又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