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也好办。”
刘立东语气平静,却字字冰冷,“那就报案吧,请公安同志来家里搜一搜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“刘立东!我们贾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要这样往死里整我们?”
贾张氏伸长脖子,发出杀猪般的嚎哭,“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门口,让你不得安生!”
“闫解放,你去派出所请公安同志过来一趟。”
王主任干脆利落地吩咐。
“啊?我去?”
闫解放一时愣住,没反应过来。
“还不快去!”
闫埠贵急得上前踹了他一脚,闫解放被踹得趔趄几步,这才慌慌张张往外跑。
“别去!不能去啊!”
贾张氏的嚎叫声陡然变了调,透出惊恐。
她猛然记起,自己眼下是监外执行的身份,若再闹出事端被抓回去,怕是罪加一等,要从重判罚了!
“不去也行,”
王主任盯着她,“那就把钱拿出来。
四百块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贾张氏脸色惨白,语无伦次,最后猛地扭头冲向一直沉默的秦淮茹,尖声道,“秦淮茹!这钱你出!”
秦淮茹抬起眼,神情淡漠得像一潭静水:“我哪儿来的钱?当年那些捐款,不都被你牢牢攥在手里么。
还有东旭每月的工资,不也都存在你那儿?”
“我这才刚上班,工资都没到手,上哪儿给你找四百块钱?”
“傻柱存在我这儿的三百,早就让他拿回去了。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:“好,你不还钱是吧?那就等着吃牢饭!”
王主任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贾张氏,给你三分钟,把钱拿出来。
时间一到,我就叫公安同志来。
这事跟你儿媳妇没关系。”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——干部都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……”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,拉长调子哭嚷起来。
“已经过去一分钟了,贾张氏。
我说到做到。”
王主任的声音依旧淡淡的。
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,愣了一瞬,随即像只被戳破的皮球般从地上弹起来,连滚爬带冲回屋里。
片刻后,她攥着一把钞票出来,这才就着外头的光线慌慌张张地数。
她显然是从藏钱处胡乱抓了一把就往外跑——再耽搁,时间可就来不及了。
三十张十元纸币递到王主任手里,贾张氏指间还捏着十几张。
那是她攒下的全部家底了。
她疼得五官几乎皱成一团,心像被剜去一块。
可没法子。
贾张氏心里清楚,公安来了,钱照样得赔,自己还得进去蹲着。
不如现在识相些。
回到屋里,她把余钱塞回那个铁盒,然后撅起屁股,费劲地将盒子往床底深处推搡了半天,才长长吁出一口气,爬起身。
她以为屋里没人。
却不知棒梗一直躲在门后,将她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。
等贾张氏再次走出房门,那四百块钱早已被王主任分给了后罩院的几户人家。
刘立东家的酒席散后,贾张氏还独自坐在门口生闷气。
一阵阵心疼绞得她坐立不安。
傻柱吃过晚饭,特意为聋老太太留了饭菜。
他端着碗送过去,这样老太太明早和中午的吃食便都有了着落。
“柱子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聋老太太压低了嗓子,凑近他耳边:
“我原来那屋,床头正下方的位置,往深处挖大概三尺,埋着两个瓦罐。
里头是金子跟老物件……值钱得很!”
“啊?可那房子现在已经不是您的了,东西怎么还埋在那儿?”
傻柱吃了一惊,“这要想取出来,怕是不容易吧?”
“当时被赶出来,我一点准备都没有。”
聋老太太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