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缠上了贾张氏，那眼神恶狠狠的，像瞪着仇人，“一块！就一块钱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一块钱？！”

    贾张氏倒抽一口凉气，肉疼得脸都皱了，“你等着……我、我这就去给你弄大白兔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拄着拐杖，步履蹒跚地挪到了刘立东家门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正热闹，刘立东陪着两位厂领导、书记，以及街道的王主任和报社的王主编喝茶闲聊。

    圆桌上已摆了六碟凉菜：刚出锅的卤猪耳、切得薄薄的猪舌，还有酱香扑鼻的猪拱嘴；一旁是五香牛肉片，配着酸辣脆爽的黄瓜和糖渍西红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傻柱在厨房忙着炒菜，他知道今晚这桌没自己的位置——刘立东早吩咐了，做完菜让他自己打包带回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刚蹭到屋檐下，刘立东便站起身，眉头紧皱：“你来做什么？我们两家向来没什么交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不是有喜事嘛，外头都撒糖了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咽了咽口水，“按规矩，院里每户都该分点。

    别的我不要，你就给我抓几把大白兔奶糖得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一听，几乎笑出声：“几十块大白兔？您可真会开口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那笑声里的讥诮，连贾张氏这般迟钝的人也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我家困难，你就忍心看棒梗为几块糖哭闹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呵，道德 ** 这套，易中海玩得最熟。

    可惜您没学到位啊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嘴角挂着冷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有钱，帮衬帮衬我家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嚷，前后院能走动的人几乎都聚到了中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钱就该接济你家？”

    刘立东语气更冷，“自己不肯劳动，整天指望别人施舍——你这算什么思想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想剥削我们这些踏实干活的人，吸我们的血吧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被噎得脸色发青，隐约觉得这话里藏着陷阱，却想不明白关窍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急匆匆跑过来：“妈，您又闹什么？棒梗要吃糖，也不能这样惯着。

    咱家穷就少买点，孩子正在长身体……那又能怎样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话音软绵绵的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矫揉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哦，你儿子长身体，别人就得供他吃穿？”

    刘立东毫不客气，“你婆婆好吃懒做，家里揭不开锅也是自找的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你们真当别人不知道——你们家可算不上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哪、哪有什么钱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眼神闪躲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钱？骗谁呢。

    贾东旭以前是四级工，工资不低，何况这三年来吃喝多半靠傻柱从食堂带。

    如今你每月二十七块五，家里统共四口人，两个孩子还小——这钱怎么会不够花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家那点家底被刘立东几句话掀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账本上可都记得明明白白，你们这些年攒下的数目，真要细算，藏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