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肚子里那股馋虫实在闹得厉害,太久没沾荤腥,看见什么都想咬上一口,这种滋味折磨得他坐立难安。
何雨柱进了屋,将饭盒轻轻放在聋老太太面前的桌上。”老太太,这儿是土豆烧肉,另一盒是青椒炒豆干。”
他语气缓和下来,“配上这两个馒头,够您晚上和明天早上吃了。
明儿一早我上班前,再给您带些卤煮火烧来。”
“好,好,柱子你去忙吧。”
聋老太太点点头,眼角皱纹里透出一点笑意,“有些话,往后再慢慢同你讲。”
何雨柱转身出来,朝刘立东家的厨房走去。
秦京茹正在灶台边忙着,见他进来,忍不住蹙起眉头低声道:“你真还要接着照应老太太?”
“你懂什么,”
何雨柱压低嗓音,“方才她给了一千块。
往后还有呢,这可是笔大数目。”
秦京茹一听,眼里顿时闪过喜色。”当真?那……那倒是值了。”
她小声应着,手上洗菜的动作都轻快了些。
“哼,就为了几个钱,你们倒是什么都能应承。”
何雨水在一旁听见,撇撇嘴,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“小丫头片子懂什么。”
何雨柱一撇嘴,“这年头,钱和命能划等号。”
“等你成了家,就晓得钱的金贵了。”
另一边,刘立东正与王主任低声交谈,杨厂长与张书记、李怀德一行人已笑着踏进院门。
外头骤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炸开一片热闹。
“这是……?”
刘立东面露诧异。
“代表厂里,来给你刘大作家道个喜。
哟,王主编也在呢!”
杨厂长声音洪亮,拍了拍刘立东的肩膀,“今晚可得好好喝两盅,谁也不许躲!”
正说着,刘光福一阵风似的从院外卷了进来,满脸兴奋。
贾梗听见动静就要往外窜,被他奶奶贾张氏一把拽住,按在凳子上。
“安生吃饭!玉米馍也是粮,不吃饱,等着瘦成猴儿?”
贾梗眼尖,立刻盯上了刘光福鼓囊囊的衣兜:“你手里攥的什么?糖!我瞧见有好几块呢!”
“外头放完鞭撒的喜糖!”
刘光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就你这小身板,去了也抢不着。”
说完便一溜烟钻回后院去了。
秦淮茹怔怔地望着刘立东家门口那排崭新的木牌,眼神有些飘忽。”是杨厂长给刘副厂长贺喜……竟还撒了糖。”
“都怪你!都怪你这老东西!”
贾梗顿时捶桌蹬腿,嚎啕起来,“要不是你拦着,糖早到我兜里了!你现在就去给我买!买不来,今晚谁都别想睡!”
贾张氏这才回过神,懊恼地一拍大腿:“谁想得到还有这一出……要说这办事的也是,糖都撒到门口了,也不晓得给院里各家分点儿。”
她眼珠一转,推了推秦淮茹,“你去,去讨点儿来。
那不都是你厂里的领导?还能看着孩子哭不给糖?对了,专要小萱丫头手里那种大白兔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卷铺盖走人吧?”
秦淮茹猛地沉下脸,“再这么胡吣,明儿就送你回乡下老屋。”
“行行,我不说了。”
贾张氏缩了缩脖子,涎着脸又凑近些,“那你去讨几块大白兔来呗,梗儿可有些日子没尝过了。”
她说着,混浊的眼里冒出光,嘴角不自觉渗出些唾沫星子——不用说,她自己怕是也馋得紧。
“妈,你就去嘛!”
贾梗扯着秦淮茹的衣角摇晃。
“不成。”
秦淮茹斩钉截铁,“这口一开,工作怕是要丢。”
她不再多言,利落地收拾起碗筷,转身去院角水槽边洗刷。
小当像条小尾巴,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这几日晚饭都在何雨柱那儿吃,小当脸上渐渐有了些血色,连那枯黄的发梢也透出点黑亮的光泽来。
“给钱!你给我钱!”
贾梗见母亲走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