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……就当是我补偿你的。”
“补偿什么?”
何雨柱一愣,“您待我一直不薄。”
“唉,是我算计了你。”
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,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,“有些事你很快便会知晓。
那一千块钱你好好收着,别再推辞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何雨柱摩挲着厚实的钞票,终究没舍得推回去,“往后您的三餐我包了。
早晚饭现做现吃,中午的饭菜我会提前备好,您自己热一热就成。
我跟我媳妇、妹妹都得上班。”
“先把眼前的事了结干净。
等人都散了……我们再慢慢说话。”
老太太苦笑着摇摇头,“要是到那时你还愿意原谅我这个老太婆的话。”
何雨柱走到院中将两千元交到张所长手中,接过收据转身递给了屋内的老太太。
“接下来还有一件事。”
张所长的声音在院子里清晰地响起,“关于何雨柱的家庭成分问题。
原本应当划为小手工业者,却被人为篡改成了三代雇农!”
这话如同当头一棒,砸得何雨柱眼前发黑。
知晓内情的邻里顿时议论纷纷:
“可不是嘛,解放前他家就在街口卖包子,怎么会是雇农?”
“何大清那手‘榜眼菜’的绝活,哪是寻常雇农能学得到的?”
“平日里张口闭口三代贫农,这下看他还能不能神气!”
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中,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他清楚那桩被掩盖多年的旧事即将被揭开,心里对老太太生出浓浓的怨恨——该说的不该说的,她竟全抖落了出来。
“当年何大清正是因为这件事,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联手逼走的。”
张所长的语气平静无波,“老太太本打算让何雨柱给她养老送终,谁知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摇摇头没再继续。
另一边的何雨水已经捂住脸放声痛哭起来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正明白父亲当年为何要不告而别,甚至连自己找上门去都避而不见。
原来父亲有说不出的苦衷,并非真的想要抛下一双儿女。
细细想来确是如此。
若真狠得下心抛下儿女,又怎会月月寄钱回来?
傻柱的视线投向角落里的聋老太,只见她垂着眼皮,刻意避开了那目光。
王主任气得胸口发闷:“易中海,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?我就想不明白了,聋老太想找个人送终,不是已经有你在跟前了吗?你又为何非要跟着一道逼走何大清?”
“你明明清楚何大清底子不干净,却从不上报!你真是好本事啊!”
易中海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至于缘由么……”
一旁的张所长接过话头,“聋老太虽指望着易中海养老,却怕他万一有个闪失,自己的后事便没了着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