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是提着灯笼上茅房——找死!
秦淮茹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,硬生生把那嚎哭堵了回去。
“婆婆,您要是真想死,下回我绝不拦着。”
她凑到贾张氏耳边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语。
贾张氏终于噤了声,额上也是冷汗涔涔,心里明白自己险些坏了大事。
“贾张氏,眼下没空和你计较。
但今后要是再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,”
王主任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,“我一定叫你悔不当初。”
“张所长,您这边请。”
王主任强压着怒火侧身让开。
她胸中那口闷气若不寻个出口,只怕真要憋出病来。
好好一场表彰大会,竟被这贾张氏搅得七零八落、面目全非。
张所长走上前,面向众人肃然开口:“我代表街道派出所向王主任及各位通报一件事。
聋老太太冒用龙大妮身份一案现已查明——她本名郑桂香,解放前曾从事风尘行业。”
话音落下,院里顿时一片哗然。
易中海整张脸像吞了苍蝇般难看,瞪向聋老太太的目光几乎要剜下她几块肉来。
站在一旁的傻柱则垂下头,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失望。
“当年龙大妮重病时,郑桂香借照料之机获取对方信任,逐步套取了她的身世信息。”
张所长继续陈述,“龙大妮病逝后,郑桂香便持其证件冒名顶替至今。”
“鉴于郑桂香目前的身体状况,法院判处五年徒刑,暂予监外执行。”
“她不得擅自离开南锣鼓巷区域。
如有必要外出,必须提前向派出所申请,经批准后方可行动。”
“此外,郑桂香必须退还这些年以烈属身份领取的全部补助,并缴纳罚金。
两项合计两千元整。”
这个数目让王主任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——两千元,在当下无疑是一笔巨款。
“易中海,你既然是郑桂香的养老责任人,这笔钱该由你承担。”
王主任的目光转向他。
作为一名高级钳工,多年积蓄下来,两千元应当不是难事。
“王主任,我当初愿意照顾她,全因她是烈属。
否则我何必费这个心?”
易中海连连摇头,“若只是个普通老太太,倒也罢了。
可她现在是什么身份?不仅是旧时代的污点,更是戴罪之身!”
“我怎么可能继续负担她?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仿佛终于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
角落里的聋老太太——郑桂香——这时却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满是苦涩。”不必了,不必麻烦中海。
我自己有钱。”
她声音低哑,却异常清晰,“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……这些年一直暗暗攒着,就等着这时候拿出来。”
聋老太太的钱财自然不是靠平日里一点点积攒下来的。
她手头的积蓄远比外人想象中丰厚,只是近些日子察觉到风声不对,才特意取出了三千元现金藏在家中备用。
眼下要缴的罚款不过是两千元罢了。
“你当真拿得出这笔钱?”
张所长面露诧异,“那先前在所里问话时,你怎么不提?”
“我就是想瞧瞧某些人的真面目。”
老太太扯了扯干瘪的嘴角,笑容里透出几分苍凉,“如今总算看得明明白白。
我这就去取钱。”
她颤巍巍地挪动步子,动作迟缓得让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忍不住摇头。
他上前搀住老太太的胳膊,扶着她慢慢走进里屋,正要转身离开时,却被一把枯瘦的手攥住了衣袖。
“柱子,你等等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压得极低,气若游丝,“我对你……实在没什么可隐瞒的了。
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,何雨柱听得模模糊糊,可站在院子外的刘立东却将每个字都收进了耳中。
老太太从枕边摸出一叠用旧手帕包着的钞票,塞到何雨柱手里:“柱子,你点出两千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