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“行,等会儿我跟李厂长提一句。”
刘立东点头,“今天就都办手续吧。”
“谢谢立东哥!”
何雨水激动得脸颊泛红。
她离毕业虽还有一个月,但提前安排工作已无阻碍。
“客气什么,一句话的事。”
刘立东笑笑。
“那个……李厂长您见识广,”
傻柱犹豫片刻,压低声音问,“您说老太太最后会怎么处置?”
“哦?你对聋老太倒是挺上心。”
刘立东眉梢微挑。
“嘿嘿,她以往对我不错……”
傻柱讪讪一笑。
“若她交代的都属实,这般年纪,即便判刑,也是监外执行。”
刘立东淡然道,“多半圈在大院里不得随意走动。
自然,这些年冒领的钱粮得全数退还,外加罚款。”
“那得赔多少啊……不知那个老……老家伙肯不肯出。”
傻柱皱紧眉头。
“柱子,这钱你可不能出!”
秦京茹在一旁瞪大眼睛插话,“往后咱们要有孩子的,处处都得用钱呢。”
“老太太待你不薄,这数目怕是不小。”
傻柱拧紧了眉头。
秦京茹腕子上那只老旧的银镯子晃了晃——准是聋老太太给的。
想起老太太屋里那些压箱底的金器古玩,到头来只舍出这么个银圈子,可见也没真把秦京茹放在心上。
多半,还是瞧着他傻柱的脸面。
“每月五块,粮票布票另算。”
刘立东摇了摇头,“再加上罚款,这都攒了快十年了。”
“那些票证,就算不是五保户,本来也该有份的。”
傻柱接口,“照这么说,六百块就能了事?”
听这口气,他是想掏这笔钱了。
“六百?哪儿能够。”
刘立东摆手,“老太太那些冒领的,都得吐回去。
我看呐,少说也得按月十块算!”
“加上罚金,总得一千七八。”
“哥,你可别打我钱的主意,那是爸留我的。”
何雨水立刻竖起警惕,“你和嫂子要用,我没二话。
外人?不行。”
“柱子你敢给她钱试试!”
秦京茹眉毛一竖,泼辣劲全上来了,“今晚就别想进房门!”
傻柱顿时蔫了。
从前听人说怕老婆,他只觉可笑:一个大男人,还制不住个小女子?哪可能呢。
如今娶了秦京茹才明白。
别的且不说,单是夜里她在床边背过身去不理人,就够他急得搓手喊姑奶奶了。
更别说她眼圈一红、泪珠子将掉未掉的时候——傻柱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拧了一把,发酸发软。
“行,行……我哪有那么多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