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桂香?她不是烈士家属吗?”
“跟你有啥关系?”
刘立东语气冷淡,“你以前不也觉得易老狗是个好人?结果呢?现在看清了。”
“这聋老太太同样在算计你,无非是指望你给她养老送终罢了。”
“光靠易老狗她还不放心,你那爹没准儿就是被她连同易家给逼走的。”
刘立东左一句“易老狗”
右一句“易老狗”
,不远处正焦头烂额的易中海只当没听见,全副心思都在盘算要赔出去多少钱。
他不是不能赖掉这笔账,可那样一来,全院的人都得跟他没完。
他虽然说不出了“千夫所指无疾而终”
这样的话,却清楚知道被众人记恨的下场绝对好不了。
最终,易中海咬牙答应每户赔十五块,事情才勉强压下去。
条件是明天下午下班后,大家再来拿钱。
院里三十几户人家,这一下就赔出去将近五百块。
想到这相当于自己五个月的工资,易中海恨得牙根发痒,目光阴沉地刺向闫埠贵,那眼神简直像要活撕了他,连蘸料都嫌多余。
“要不是闫埠贵这混账横插一杠,我哪至于赔这么多!”
易中海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。
闫埠贵被他盯得后背一凉,暗叫不好。
这回真是算计落空,钱没捞着,反倒把易中海往死里得罪了。
“失算了,彻底失算了。”
闫埠贵在心里连连叫苦,“光想着趁机弄点钱,怎么就忘了自家根本没给过聋老太什么好处?现在可好,钱影儿没见着,倒结了个死仇。”
傻柱甩甩头, ** 自己不再多想,转身钻进刘立东家厨房开始忙活。
秦京茹和何雨水也跟进来帮忙打下手。
“对了京茹,”
刘立东一边整理着桌上的东西,一边随口道,“你不是一直想找份工作吗?这样吧,去二食堂当学徒,跟着柱子学手艺。”
眼下厂里招工规模不小,食堂也跟着添人手,这类名额不占正式编制,全在李怀德一句话的权限里。
刘立东要想安排两个人进食堂,也就是张张嘴的事。
“谢谢,太谢谢刘厂长了!”
傻柱一听,顿时喜上眉梢,刚才那些糟心事转眼抛到了脑后。
“用不着谢我,”
刘立东笑了笑,“等会儿吃饭的时候,多敬李厂长几杯酒就行了。”
“敬谁酒啊?我这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安排任务了。”
李厂长笑呵呵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,人随着话声踏进了屋。
李厂长闻言摆了摆手,“傻柱家里那口子工作的事,他在二食堂掌勺。
我打算让她跟着学手艺。”
刘立东脸上带笑,目光却看向李怀德。
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:食堂那十个名额里,他想留一个给傻柱。
现在就等李厂长点个头。
“成,当然成。
咱们自己人,你照顾职工是应该的,我肯定支持。”
李怀德笑眯眯地应道。
“多谢李厂长!”
傻柱和秦京茹连忙齐声道谢。
“光嘴上谢可不够,”
李怀德仍旧笑着,语气却添了两分认真,“今晚的菜要是味道差了,我可要找你傻柱说道说道。”
“您放心!媳妇、雨水,咱们去厨房准备。”
傻柱胸有成竹地一挥手。
秦京茹与何雨水交换了个眼神,各自心头都是一阵轻松。
工作总算落定了。
至于那位聋老太太,就算日后回来,她们也绝不会再去跟前伺候。
先前傻柱让她们多照应老太太些,哪知道反倒被当成了下人使唤,两人早就憋着不满。
等他们进了厨房,李厂长才压低声音对刘立东说:“老杨在门口跟人说话呢,脸色瞧着不大好。”
刘立东把方才的情形大致讲了,末了摇摇头,“碰上这样的事,换谁心情能好?”
“也是,冒充烈属……这罪名可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