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也达不到分房标准。
目前这两间屋已经符合规定了。”
“城里比你们贡献大的家庭,住得比你们局促的多得是。”
站在一旁的聋老太太面色铁青,她知道局面已无法扭转。
若再争执,只怕会惹来更多麻烦。
她忽然转动浑浊的眼珠,望向站在角落的傻柱:“柱子,背我回去瞧瞧。
别让人碰乱了我的物件。”
又转向另一侧:“玉梅,你也来搭把手,把我铺盖收拾收拾。”
金玉梅下意识看向易中海,等待他示意。
易中海嘴角抽动,终究挥了挥手:“去吧,先帮老太太安顿好。”
当着街道干部的面,他不得不维持表面上的体面。
毕竟当初是他自愿担下照顾聋老太太的名义——那时盘算得简单,以为五保户花销有限,还能落个好名声,甚至盘算过那两间屋的归属。
如今却像接过烫手山芋,往后医药费怕是永无底洞,自己那点工资恐怕全得填进这个窟窿。
另一边,刘立东压低声音对娄晓娥道:“小娥,你带着小萱在家。
我去后院看看情况。”
“有什么可看的呀。”
娄晓娥摆弄着新买的洗衣机,眉眼含笑,“对了,傻柱帮忙买的这台机器真好用,放在卫生间正合适。”
“好用就行。”
刘立东点点头,目光却飘向窗外,“我想把那两间房争取过来。
家里多两间屋子总不是坏事。”
“咱们家空着的屋子还少吗?你想要哪处都随你……”
“性质不一样。”
刘立东站起身,“晚上再细说。”
他穿过月洞门来到后院时,正看见聋老太太端坐在厅堂旧藤椅上,指挥着金玉梅和秦京茹将棉被衣物捆成包袱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站在院子角落,两双眼睛死死盯着东侧那两间宽敞的正房,几乎要冒出火来——那是全院最敞亮的两间屋,还带着东耳房。
耳房里早已住着另一户人家,此刻门窗紧闭,仿佛在回避这场纷扰。
刘立东凝神扫过屋内每一寸角落,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寻出那聋老太隐藏的秘密。
他心中早有猜测,这老人身份绝不简单,或许与某些暗处的势力有所牵连。
然而一番探查下来,竟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。
正当他准备收回意念时,忽然心念一转——方才只顾查看四周,却忘了脚下这片土地。
他将精神集中于床下一块约莫一平米的范围,缓缓向下探去。
约半米深处,一只粗陶瓦罐静静埋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