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傻柱真没证,今晚便是大功一件;可若是有证……
秦京茹早已被傻柱叮嘱过。
两人今夜虽同处一室,却也只限于亲昵,并未真正圆房,等的便是这一刻。
方才刘海中鬼鬼祟祟溜过去时,傻柱就已看在眼里。
秦京茹穿戴齐整从里屋走出,手中握着两页对折的红纸——正是这年头最具分量的结婚凭证。
何雨柱伸手便将那两张纸抽了过去,转身朝卢队长一扬:“怎么,要亲自验验?要不您先过目,明儿我再去街道请王主任瞧瞧。”
卢队长脸上堆起干涩的笑纹:“不必不必!这……这都是刘海中那坏分子胡乱举报惹的祸。
何师傅您千万别惊动王主任了。”
他心里明镜似的:若真闹到街道主任那儿,自己这队长帽子怕是戴不稳了。
私自上门查人本就逾矩,抓对算是功劳,闹了乌龙便得担全责。
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该拉上片警同志一道来。
这时刘海中踉跄着爬起来,两只眼眶乌青发黑,扯着嗓子嚷道:“假的!那结婚证准是假的!傻柱你竟敢动手打二大爷……”
“去 ** 二大爷!”
话音未落,傻柱的拳头又至。
方才左眼挨的那下还 ** 辣疼着,右眼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记。
刘海中直接仰倒在地,捂着脸嗷嗷痛呼。
“哎哟喂……你这傻子连老人都打……”
他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。
“闹够没有?”
刘立东上前厉声喝道,“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?还让不让街坊四邻安生?明天全都不上工了是不是?”
他朝刘海中逼近两步,“你嚎什么嚎?还自称老人?”
“真要觉得自己老得动不了,我明早就给你办劝退手续!需要不需要?”
刘海中浑身一激灵。”劝退”
听着体面,实则是扫地出门——退休金分文没有,工位直接撤销,连儿子顶岗的路子都得断送。
“别别别!刘副厂长我不老,我还能干!”
他慌忙爬起身,两只熊猫眼还淌着泪,倒像是被揍哭了一般,“我才四十七,还能为厂里奉献十几年呢……”
“呸!”
刘立东冷笑,“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?就算真是老人,就你这德行配让人尊重?瞧瞧你今晚干的这叫人事吗?”
“老人打不得?那也得先看看你披没披那张 ** !你,还有易中海、闫埠贵,你们仨捆一块儿都凑不齐半点人味儿!”
正扒在垂花门边看热闹的闫埠贵猛地缩了脖子,没承想隔这么远还能被一口黑锅砸个正着。
易中海躲在窗后,早前还暗自得意,巴望着傻柱当众出丑被巡逻队押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