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对不住你……现在，就看他的本事了。”
许大茂抱着那台收音机告辞时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，眼里满是盼头。
“等等，”
刘立东叫住他，“明天顺便再带两台收音机，直接送到医务室。
家里堆着这么多，我不好拿。”
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傻柱立刻扬声道：“刘厂长，我明天也捎几个到厂里去！”
刘海中远远瞧着傻柱那殷勤模样，眼神闪烁，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。
他缩了缩脖子，悄无声息地溜回家去了。
刘立东洗漱完毕，回到自己屋里。
照例练了会儿功，便准备歇下。
就在他刚要挨着枕头时，忽然听见窗外极轻的脚步声。
这时已过十点，后院按理不该有人出入——就算要去办什么私密事，通常也在更早的时候。
刘立东掀开窗帘一角，借着朦胧夜色，看见刘海中正弓着身子，蹑手蹑脚地往外挪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弄出半点动静。
“果然是你，”
刘立东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，低语道，“这是想去举报傻柱……还是举报我？”
“举报我，量你也没那个胆。
举报傻柱，倒能顺便敲山震虎。”
他摇摇头，仿佛早已看透，“可惜，你下一步往哪儿走，我已经先一步猜着了。”
有热闹可看，刘立东索性也睡不着了。
他拧亮台灯，径直走到最东侧的书房坐下，对着键盘噼里啪啦敲出一篇文稿来，标题赫然是《四合院里的官迷刘海中》。
写罢，他将文档保存妥当，心里盘算着：晾了王主编这些时日，也该差不多了，明天便联系他，顺便把《潜伏》的前几章也交过去。
刚合上电脑，院子里就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刘立东赶紧起身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只见傻柱家门前立着几个街道稽查队的人，刘海中腆着肚子站在一旁，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，正指挥人去拍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门开了窄窄一道缝，傻柱探出半个脑袋，眼神警惕，手还搭在门板上，随时准备关上。”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
“嘿嘿，傻柱，没想到吧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往前挪了两步，脸上堆起正义凛然的神色，“你带个不清不楚的女人回家过夜，我刘海中，堂堂七级钳工，眼里可揉不得沙子，这种败坏风气的事，必须斗争到底！”
他越说越起劲，声音也拔高了：“没错，就是我举报的你！识相的就乖乖开门，跟同志们走一趟！”
“我呸！刘海中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！”
傻柱顿时火冒三丈，“老子今天结婚，证都领了！ ** 给我等着，敢坏我好事……”
“洞房花烛夜，你跑来恶心人，安的什么心！”
刘海中哪里肯信。
他早就打听清楚了，傻柱今早才去提的亲，领证？哪能这么快！这两人多半根本没想到这一茬。
“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！怎么说我也是院里的二大爷！”
刘海中越发得意，仿佛已胜券在握，“你小子耍流氓，破坏大院风气，这是铁板钉钉……”
他正做着美梦：这回立了功，街道往轧钢厂送封表扬信，自己怎么着也能混个小组长当当。
那可是仕途的起点，凭他刘海中的能耐，往后定然步步高升，官运亨通。
正想得飘飘然，眼前忽然一黑，一个拳头在视野里急速放大。
紧接着，他只觉得面门剧痛，眼冒金星，耳边嗡鸣不绝。
“哎哟！卢队长你看见了吧！”
刘海中捂着脸痛呼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傻柱他打击报复，殴打正义群众！快，快把他抓起来！”
带队的老卢脸色一沉，厉声喝道：“何雨柱！你怎么回事？赶紧说清楚！”
“说清楚你妈！”
傻柱彻底怒了，“不就是个街道巡查队，谁给你们的权力半夜砸门？媳妇，把证拿出来给他们瞧瞧！”
老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他们这队人，平日也就巡巡逻、吆喝两声，跟旧时打更的差不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