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阴恻恻地笑了,“不然哪天被人套了麻袋、敲了闷棍……那滋味,可就舒坦了。”
他正是要借此机会,给秦淮茹、贾张氏和棒梗立下规矩,叫他们明白什么线不该跨,什么东西不该碰。
棒梗浑身一颤,扭头就往家里窜。
门口的贾张氏也闭了嘴,灰溜溜地回屋啃她的窝窝头去了。
“小当,来,坐我这儿。”
秦京茹柔声道,“想吃什么就夹什么,别拘着。”
“谢谢小姨。”
小当这才怯生生地拿起了筷子。
傻柱给自己斟满一杯酒,咧开嘴冷笑:“呵呵,你们两个,我倒要瞧瞧这白胖光景还能维持几天。”
闫埠贵瞧准时机,拎着半瓶酒晃了过来,脸上堆满殷勤的笑:“柱子,今儿算你有口福,尝尝我这二锅头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桌边凑,“给我添双筷子,今儿特意为你庆贺。”
“慢着。”
傻柱抬手一拦,眼皮都没抬,“闫埠贵,谁准你坐这儿了?”
“拎着你那兑了十七八遍水的玩意儿赶紧走人!还想占我便宜?从前不跟你计较,你真当我是傻子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闫埠贵面皮涨得发紫。
他向来以文化人自居,脸面还是要的——只不过得看利益够不够大。
“滚吧,什么三大爷不三大爷的。
我也不指望你介绍对象了, ** ,说了一两年,从我这儿捞走多少好处?心里没数吗?”
傻柱嫌恶地挥挥手,“赶紧消失。”
“傻柱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闫埠贵狼狈地退出了中院。
“呸,穷酸样儿,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傻柱啐了一口。
自从被刘立东点拨着学会动脑子,傻柱觉得自己的脑筋越转越活络,连脑袋都仿佛沉了几分。
“对了,得把奶奶背过来,让她瞧瞧孙媳妇。”
傻柱一拍大腿,差点把老太太忘了,“你们俩先别动筷子,小当小孩儿吃几口没事。
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快步赶到后院时,易中海和金玉梅正陪着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面前摆着两个二合面馒头、一碟豆腐、些小咸菜,再加一碗玉米稀饭——这便是她的晚饭了。
不知先前在谈什么,但一见傻柱进来,聋老太太愁苦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,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“柱子,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”
老太太笑呵呵地问。
“奶奶,我娶媳妇了。”
傻柱声音里透着兴奋,“特意来接您去看看孙媳妇,一块儿吃顿饭!”
“好,好,你背我去。”
老太太高兴得直点头,又转向易中海夫妇:“中海、玉梅,咱们一块……”
“奶奶,家里桌子只够添您一位。
一大爷倒是坐得下,可他自个儿不会来的。”
傻柱截断话头,“所以我就接您过去。”
“柱子啊,你跟中海之间,有什么疙瘩是解不开的呢?”
老太太还想再劝几句,缓和这对旧日亲近如今疏远的关系。
“奶奶,这事您就别操心了。
我都二十七了。”
傻柱语气平静却坚决,“该怎么做,我心里有数。”
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终究没说话,拉着金玉梅扭头走了。
傻柱蹲身将聋老太太稳稳背起,一路回到中院,小心安置在一张藤椅里。
“这位是奶奶。”
柱子笑着引见道,目光转向身旁的老人,“你就随我一起叫奶奶吧。”
他心下明白,先前老易往老太太屋里去那一趟,准是把自己成家的事说给了她听。
“奶奶好。”
秦京茹脸上漾开笑容,声音清脆,“我这就给您添副碗筷去。”
“好,好哇!”
老太太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握住柱子的手轻轻拍了拍,“总算等到这一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