碟子端进自己屋里去了。
“这小丫头,还护食!”
秦淮茹尴尬地笑笑,“那我先回去,等会儿你们菜做好了,我再过来道贺。”
回到自家屋里,贾张氏正往嘴里扔止疼片,连口水都没就,直接咽了下去。
“怎么样?怎么一样菜都没拿回来?”
贾张氏急忙追问。
“还没做好呢,我跟他们说了,等会儿去他们家吃。”
秦淮茹说道,“往后咱们多往傻柱家去,他们伙食好。”
“就是,有钱就该接济咱家。
不知道咱们穷吗?”
贾张氏说得理直气壮。
在她心里,穷就是最大的道理,别人若不帮衬,那就是丧良心。
傻柱家摆了五道菜,加上何雨水端回的那盘辣椒炒牛心,正好凑成六样。
傻柱又摸出一瓶汾酒,搁在桌边。
这时刘立东吃过晚饭踱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新做好的收音机。
“傻柱,送你当结婚礼。”
刘立东笑着递过去。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傻柱心里清楚分量,“不说您的手工,光本钱就……”
“行了,收着吧。”
刘立东摆摆手,“别往心里去,往后做饭说不定还得劳你帮忙。”
刘立东转身回去,在门口的小桌子前坐下,继续忙活。
他手头还有好些收音机等着交货,这会儿正一个个装上木壳。
傻柱三人围着桌子坐下,拧开了收音机的开关。
“媳妇,你想听哪个台?”
柱子兴冲冲地问。
“《亮剑》呀,这个点应该刚播。
咱们边吃边听呗。
对了,说是广播剧呢。”
秦京茹语调雀跃,“这收音机往后就归咱们了吧?”
“那当然,刘厂长特意送来的。”
柱子扬了扬眉,“我这就调台。”
“真好,比村长家那台大多了,模样也俊!”
秦京茹抚着收音机外壳,眼角弯弯。
这时,秦淮茹一家子挪到了门前。
秦淮茹一手牵着棒梗,一手牵着小当,微微隆起的肚子让她步履稍缓。
贾张氏拄着拐棍跟在侧后,步子急得发颤。
先前刘立东在屋里说话,秦淮茹硬是拽住了想往里冲的婆婆和孩子。
此刻她却再也按不住棒梗——那孩子猛一挣,两三步扑到桌边,伸手就抓向盘里的兔腿!
柱子的确留了两只完整的兔后腿,是预备给妻子和妹妹雨水的。
他手比眼快,筷子“啪”
地抽在棒梗手背上。
孩子“嗷”
一声缩回手,手背上瞬间浮起两道红肿的棱子,疼得他原地直跳。
“柱子!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