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闺 ** 婿,可是跟沙书记坐一桌吃的饭!”
秦淮茹闷声不响吃完,又去父母屋里转了一圈,再坐车回到城里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从车站一路走回家,秦淮茹已经累得双腿发沉。
谁知刚进院子,就撞见傻柱正扬手抽向棒梗,清脆的耳光声让她心头一颤。
贾张氏被她盯得脊背发凉,汗毛几乎要竖起来列队。”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?”
她声音里透着虚,“我招你惹你了?”
“什么事都坏在你手里!”
秦淮茹几乎将牙咬碎,“要不是你,局面何至于变成这样。”
“哼,关我什么事。”
贾张氏撇过头去,“你不如去秦京茹那儿说说话。
她家吃食多,指不定能端些回来。
再不济,咱们一块过去蹭顿饭也行。”
秦淮茹狠狠剜了她一眼,转身就朝傻柱屋里走。
傻柱正在灶前忙活,见她进来倒也没拦——毕竟是秦京茹的堂姐,总不好直接赶人。
秦京茹正全神贯注地摆弄那台缝纫机,连有人进屋都没察觉。
直到秦淮茹提高嗓门喊了一声:“秦京茹!”
她这才抬起头,愣了一瞬:“堂姐?你怎么来了?”
下午傻柱带她采买时,早已把院里这些弯弯绕绕说给她听了。
“你还问我?”
秦淮茹压着火气道,“我回村本想给你说亲,你倒好,自己就跟人跑来了?”
“这话说的,什么叫跟人跑来。”
秦京茹手里擦缝纫机的动作没停,“我们可是正经走了媒人、过了父母同意的。
再说了,柱哥彩礼给得足足的。
倒是你——你怎么喊我男人‘傻柱’?你俩就是邻居,该叫大名何雨柱才对。”
这护短的架势让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。
她连吸两口气,硬是挤出一个笑来:
“是是,姐说错话了,还不是担心你么?我跑回村就是想给你介绍何雨柱的,哪知道他动作那么快。”
“我得去帮柱哥做饭了。”
秦京茹仔细拎起一块布,轻轻罩在缝纫机上。
“咱们姐妹说话,让傻……让何雨柱自己忙去呗。”
秦淮茹故作轻松,“他一个厨子,做饭还不是顺手的事。”
“堂姐,这可是我们家的事。”
秦京茹睁圆了眼睛,“怎么安排,似乎不该由您指挥吧?”
她说完就往外走,秦淮茹只好跟着出来。
就这么一进一出的工夫,她还是瞥见了傻柱屋里新改的陈设——确实变了样。
房间被隔成了内外两间,外头算是客厅,里头算作卧室,只是屋里空落落的没几件像样的家具。
秦淮茹绷着脸跟秦京茹走到门口时,正好撞见何雨水回来,手里端着一盘辣椒炒牛心,热腾腾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“不是给刘厂长做饭吗,怎么还捎回菜来了?”
傻柱笑着问。
“立东哥非要我带的。”
何雨水扬起脸,有点得意,“我跟嫂子两人吃,没你的份!对了,立东哥家那冰柜可真大,里头满满的都是肉。”
“等你出嫁的时候,哥给你弄台冰箱。”
傻柱咬咬牙,“咱自家就先将就着吧。”
“谁要你买,我也是轧钢厂的职工,按成本价就能买。
再说了,我自己也有钱。”
何雨水瞥他一眼,“你跟嫂子才该添一台。”
“那眼下我也能蹭着用用不是?”
秦淮茹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家三口说笑,又盯着何雨水手里那盘油亮的炒牛心,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“雨水啊,你们家菜这么多,也不差这一盘。
要不先让我端回去,给棒梗解解馋?”
她挤出一抹笑。
“凭什么呀?这是我的!”
何雨水脸色一沉,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,转身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