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同志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,绝无虚假。
接下来就让傻柱——哦,何雨柱——带着秦京茹同志去登记吧。”
何雨柱将糖和烟酒从车把上解下,朝着那微微颤动的门帘方向,放软了声音道:“妹子,出来接一下东西吧?”
门帘一挑,秦京茹在母亲眼神示意下,红着脸走了出来,低头接过那一网兜糖果烟酒,指尖都有些发颤。
刘立东和何雨柱将自行车推进小院。
秦明利与同来的孙大河也跟了进来。
刘立东从内兜掏出两包印着牡丹图案的香烟,塞进两人手里:“兄弟单位招待用的,我不抽烟,你们帮着解决解决。”
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——待会儿或许还有事要请秦明利帮忙,先递包烟总归是礼数。
“哎哟,谢谢,谢谢!这可是牡丹烟啊!”
秦明利和孙大河受宠若惊地接过,却都没舍得拆开,而是小心翼翼地揣进了上衣口袋,还用手按了按。
何雨柱正弯腰解着绑在后座上的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院门外忽然风风火火冲进来两个半大少年,一个约莫十五六,另一个十二三岁,正是长身体能吃饭的年纪。
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麻袋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两个男孩瘦得有些脱相,在这个年头倒也不算稀奇,只是更显单薄些罢了。
“爹,娘,这就是姐夫吗?”
半大的那个先开了口。
“是,是,我就是你们姐夫。”
那汉子顺着话头就接了过去,脸上堆着笑,“这袋里是条猪腿,这袋是白面。”
“猪肉!”
两个男孩抢过装猪腿的袋子,掀开一看,眼珠子都直了,那副模样,像是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啃。
莫说秦明义一家,就连站在一旁的村长秦明利,也盯着那肉,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。
“撒手!”
秦明义上前,一把将两个袋子都拎到自己手里,转身就往屋里走,边走边嚷,“孩儿他娘,杀鸡!中午得招待女婿和轧钢厂的领导。
对了,村长和他亲戚也留下喝两盅。”
“快,快进屋坐……哎,等等,小二小三,搬凳子出来!就坐院里吧。
京茹,赶紧烧水去。”
吴桂芬脸上掠过一丝窘迫,“家里……没有暖水瓶。”
“别张罗了,”
刘立东赶紧摆手,“既然你们对何雨柱没意见,咱就赶紧去公社把证明开了,我们还赶着回城。
往后你们和女婿亲近的日子长着呢!”
秦明义已藏好了肉和面,搓着手出来,连连点头:“是,是这理儿。
就是……领证的话,咱家闺女月份还差着点……”
自始至终,没人问过秦京茹一句。
“这好办,”
秦明利笑眯眯地接了话,“等会儿我跟着跑一趟公社。
明义,你就甭操心了。”
“这是聘礼。”
那被叫作“傻柱”
的汉子,摸出了一叠票子,整整十张十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