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才两块钱?你竟想多赚我一块?”
贾张氏顿时怒目圆瞪。
“两块钱?您自己买去试试。”
秦淮茹冷笑道,“这药现在谁敢整瓶开给您?您一家家零买凑一瓶,不花上五块钱才怪。”
贾张氏一愣,知道她说得不假,只得恶狠狠啐道:“真是没用!要是我儿子还在,两块钱就能买回来。”
一提到贾东旭,秦淮茹心头便涌起一股恨意。
如今她答应买药,也没安什么好心——她巴不得贾张氏药瘾再重些,将来一旦断药,那滋味怕是比死还难受。
秦淮茹和街角诊所的王医生有些交情。
虽是无意中帮过对方一回,但王医生一直记着这份情。
刘立东和傻柱出门时,刚好八点整。
此时的娄晓娥已将小萱送去了幼儿园,自己回家收拾行装去了。
自行车后座绑着一只沉甸甸的猪腿,足足二十来斤,是刚从大张那儿置办来的。
车把上挂着些零零碎碎的物件——几包香烟、一袋水果糖,还有四瓶汾酒分挂在另一头。
刘立东蹬着车,和傻柱一道出了城。
他掏出张地图扫了几眼,便领着傻柱朝前头猛蹬。
傻柱瞧见刘立东看地图的模样,心里顿时打起鼓来。”刘厂长,这事儿……稳妥吗?”
他忍不住问。
“把心放肚里,跟着我走就成。”
刘立东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那……姑娘叫啥名儿,您总得先告诉我一声吧。”
“秦京茹。”
刘立东早就盘算好了,得带傻柱把这姑娘娶进门,免得她被秦淮茹捏在手里算计。
“秦京茹?和秦淮茹是啥关系?”
傻柱立刻回过味来。
“应当是堂姐妹。”
刘立东道,“你放心,这姑娘是有些贪财、眼皮子浅,可只要跟了你,成了你的人,往后就不会轻易撇下你。
只要你别太过分,她能跟你踏踏实实过一辈子。”
原著里的秦京茹确是这样的人——被二婚的许大茂哄了去,后来明知许大茂生不了孩子,还是跟着他过了下去。
“您早就认得她?”
傻柱追问。
傻柱对“秦京茹”
这名字倒没什么抵触,反而隐隐生出些期待。
毕竟秦淮茹模样生得好,她堂妹想必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“不认得。
具体情形你就别多问了,总之我懂得比你多就是。”
刘立东摆摆手。
“那倒也是,我听刘厂长的。”
傻柱识趣地应了声,不再多言。
“等会儿要是成了事,你和秦京茹领了证,回去先别声张,做得像偷摸的一样——明白不?”
刘立东眼中掠过一丝阴翳。
“明白,明白!刘厂长这是给人下套呢,我喜欢!谁要是蹦跶出来,我赏他两拳头完事!”
傻柱立刻悟到了刘立东的打算。
刘立东挖这个坑,正是要给那些可能跳出来的“禽兽”
一个教训。
经了这一遭,往后他们未必还敢紧盯着他和娄晓娥不放。
秦家村已然不远,蹬了两小时车也就到了。
十点钟光景,两人的自行车拐进了村道。
“傻柱,去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