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事,真没事。”
刘立东连忙打圆场,“倒是眼下这大家伙,咱们怎么运回去?”
吴金花想了想,指挥道:“巴图,你留在这儿把皮剥了,肉分解开。
我们分批次往外头搬。”
这一日,李厂长他们收获颇丰,除了二十多只山鸡野兔,还有一头百来斤的野猪。
三头野牛每头都近两千斤,即便分解开来,搬运仍是浩大工程。
待一行人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农场,天色已近黄昏,钟表指针滑过下午五点。
晚饭简单应付了事,无人饮酒——杨厂长已决定明日凌晨三点便动身返程。
饭后不过六点,劳累整日的人们都早早歇下。
那些山鸡野兔和野猪肉都留在了农场,至于野牛肉,则全部装上了车,只等天明出发。
“刘厂长,往后我去京城,定要去找你。”
吴银花送别时眼中满是不舍。
“行啊,随时欢迎来厂里。”
刘立东笑了笑,略带些局促,“左右不过一个月,你们也该来运手扶拖拉机了。”
“嗯,到时我一定去寻你。”
吴银花的目光灼灼,毫不掩饰。
刘立东摸了摸鼻子,匆匆跟上李厂长的脚步,朝住处走去。
“啧,还是年轻好啊。”
回到房里,李厂长笑眯眯地打趣,“这般光景,可真叫人羡慕。”
“李厂长,这话可玩笑不得。”
刘立东神色一正,“我有对象了,年后就准备结婚。”
“知道,娄半城家的闺女嘛。”
李怀德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。
刘立东只淡淡一笑。
如今他有底气护住娄晓娥周全,何况娄弘毅的路,早已和原本的轨迹不同了。
次日凌晨三点,车队在刘立东的领头下驶入沉黑夜色。
一路疾驰,于下午一点多钟抵达轧钢厂。
三头野牛,刘立东独分一整头,其余两头由其余几人分,不过眼下都暂存在食堂冷库中,各人只随身带了些许回去。
刘立东带回一只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牛头,外加牛心与牛尾。
司机将他送至四合院大门口,那只牛头已被处理妥当,对半劈开,只待下锅。
刘立东提着那只硕大的牛头穿过垂花门时,院子里闲散的人们都聚拢过来看热闹。
傻柱第一个凑上前,眼睛瞪得滚圆:“刘厂长,这大家伙哪儿弄来的?”
“交给你了,卤透它。”
刘立东把牛头和一副沉甸甸的牛心递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晚上厂长和书记要过来喝两杯。
房子钥匙在你那儿吧?”
“刚拿到,泥瓦工前脚走我后脚就收着了。”
傻柱接过血淋淋的牛皮纸包,咂了咂嘴,“这一整个头够摆两桌了……您放心,我这就拾掇。
对了,我家那屋已经归置妥当,明天正打算去信托商店挑几件家具——前儿个刚在那儿买了辆飞鸽车。”
“成,明天我陪你走一趟。”
刘立东瞥了眼周围竖着耳朵的邻居,朝厨房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详细情况晚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