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傻柱扛着一张夏天纳凉的小竹床,铺开被褥,又抱了一床盖被,径直在刘立东家游廊下躺了下来。
“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何雨水见状吃了一惊。
“刘厂长出差了,”
傻柱答道,“他托我替他看家。”
“那你当心些,别着了凉。”
何雨水嘱咐道。
“这天都转暖了,哪会着凉。
再说你哥这身子骨,结实着呢。”
傻柱语气里透着得意。
易中海远远瞧见,气得几乎要将手里的大茶缸摔出去,心头一股火直往上冒。
许大茂不知从哪儿晃回来,听见傻柱的话,顿时懊悔不迭——一次讨好刘立东的机会,竟就这样从手边溜走了。
次日清早,刘立东梳洗完毕,吃过早饭才刚六点,天色方才蒙蒙亮。
他回到屋里,开始整备行装。
先是在腰间束紧一条宽牛皮带,皮带上挂着一只刀囊,里头装着八把柳叶飞刀。
箭壶和长刀交叉背在身后,刀柄从右肩侧露出,箭壶则斜在左肩旁。
刘立东试了试伸手抽箭、拔刀的姿势,都很顺手。
弓袋挂在左侧腰间,弓弦还未上。
此外他腰上还别着一把弹弓,以及一袋钢珠与泥丸。
“啧啧,这一身打扮,放到古代也能上阵了。”
李怀德在旁咂嘴道,“走吧,他们肯定也准备好了。”
六人会合时,巴图带着吴金花、吴银花也到了。
三人背着六支枪。
杨厂长、张书记和李怀德各拿了一支三八大盖,并配了些桥夹 ** 。
巴图三人盯着刘立东的装备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刘厂长会用弓箭?”
巴图脸上露出几分惭愧。
作为一个蒙古汉子,他竟从没使过这玩意儿。
“还算凑合吧。”
刘立东笑了笑,“那咱们出发?这么多人不必挤在一处吧?”
“分两路上山好了。
各位看怎么分组?”
巴图问道。
“林班长和司机跟着我,再给我一个向导就行。”
刘立东抢先开口。
“我来带路吧。”
吴银花声音清脆地接话,说话时那双大眼睛望向刘立东,眼波里仿佛藏着钩子。
“行,那就这样。”
巴图点了点头。
卡车一路开到山脚下无路可走,众人才下车步行。
这段车程竟用了一个多小时——明明抬眼就能望见山峦,真走起来却让刘立东深切体会到什么叫“望山跑死马”
。
两拨人呈四十五度夹角各自上山。
没走多远,刘立东便抬起弹弓,只听嗖的一声,一枚泥丸直射入路边的草窝深处。
一条大狼狗悄无声息地窜进草丛,转眼便叼回一只被击昏的野兔。
他们此行带了两条猎犬上山。
“了不得,刘厂长您这眼力,比我这常年在山里转的还毒。”
吴银花白皙的脸上满是钦佩,“这就见着收获了。”
“还成,只是没撞见大家伙,你可别急着 **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