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苦笑着摇头:“柱子啊,你也知道我和你一大爷一大妈的情分。
我活不了几天了,就盼着你们能和和气气的……”
“您身子骨硬朗着呢,准能活到一百五十岁。”
何雨柱笑道,“还得看着我孙子娶媳妇。”
“那不成了老妖精啦?柱子啊,你想抱孙子,可得赶紧成家。”
老太太顺着话头劝。
“您放心,快啦。
前头那屋子我已经拾掇起来了。”
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“自行车也置办好了,就等着办事儿。”
聋老太太先是一怔,随即喜上眉梢:“找好人家了?带来让奶奶瞧瞧。”
“嗨,这事还远着呢。
等真定下来了,我肯定带她来给奶奶过目。”
何雨柱眼珠微微一转,脸上堆着笑。
易中海心里却像被刺扎了一下。
他本盘算着,总得把秦淮茹和何雨柱撮合到一块儿。
自然,那得等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落了地再说。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,非得搅黄了他的婚事不可。”
易中海暗自咬牙,一个念头在心底盘旋,“你合该和秦淮茹凑成一对,安安分分给我养老送终!”
在他盘算里,何雨柱帮扶贾家是天经地义。
这么一来,秦淮茹自然明白是谁在背后使了劲,这份人情也该记在他易中海的头上。
况且,掏腰包的又不是他。
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,易中海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不仅指望着何雨柱给自己养老,还存着拿捏秦淮茹的心思,盘算着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。
自然,这孩子名义上得算在何雨柱头上。
如此一来,何雨柱不但要给他养老,还得替他养儿子。
这才是个称心趁手的“好帮手”
。
如今何雨柱不光跟他翻了脸,竟还要娶妻成家。
这怎么行?他易中海的精心谋划,岂不全要落空?
他暗自琢磨,得想个法子打听出何雨柱那对象究竟是谁。
搞破坏这事儿,易中海是熟门熟路了。
从前他就搅黄过好几回,无非是直接找上门去,说些不中听的话。
凭他一大爷的身份,又是厂里的八级钳工,说出的话总还有人愿意信几分。
那时候他从中作梗,理由倒也简单:虽说有贾东旭在,可贾家总得有个能“拉帮套”
的,省得老要他易中海自己掏钱。
何雨柱要是真成了家,他那媳妇儿能乐意自家男人总去接济贾东旭一家吗?
何雨柱随口应付了老太太几句,便转身走了。
易中海和金玉梅也各自满腹心事地回了家。
等何雨柱回到自己屋,何雨水已经把粥盛好,就等他回来一起吃饭。
对门贾家的门框边,棒梗探出半个脑袋,直勾勾地朝这边张望。
何雨柱摸出一瓶二锅头,如今手头宽裕些,喝的酒也能稍好点儿了。
“哥,你对象那事儿……”
何雨水又忍不住操心起哥哥的婚事来。
“你就别问了,”
何雨柱仰头灌了一口酒,“总之我会尽快把事办了。”
他心里却想着,等刘立东回来,不知会给他介绍个什么样的人家。
棒梗在对面看得直咽口水,他也知道现在再闹腾也没用了。
“等着吧,你个……”
他在心里暗暗发狠,“等我逮着机会,非把你家搬空不可。
还有那个小……他家里也一样。”
棒梗自己才是个真正不知好歹的,跟着贾张氏,好的没学着,坏的倒沾了一身。
这不,心里正骂刘立东呢。
“棒梗,进来吃饭了。”
秦淮茹在屋里喊道。
她现在不愿见何雨柱,只肯待在屋里吃饭。
如今她一看见何雨柱,就觉着眼底充血,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。
仿佛只有把他咬死了,她心头的恨意才能消解几分。
夜幕降临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