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这话像根针,直直扎进许大茂心窝里。
“何雨柱!”
许大茂脸涨得通红,随即又强压下怒气,挤出冷笑,“你别得意。
刘厂长说了,我这毛病能治!等他回来开方子,谁先有儿子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眼珠子一转,故意拖长声音:“说不定将来你生一堆丫头,我生满屋小子。
要不……咱们结个亲家?”
“放 ** 屁!”
何雨柱额角青筋直跳,“我就算绝后,生个女儿留家里当宝,也绝不会踏进你们许家门!”
他不再看许大茂,目光转回秦淮茹身上,语气重新冷硬起来:“最后问一次,给钱,还是去派出所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把。
可紧接着,棒梗那声刺耳的“傻柱”
、贾张氏防备又轻蔑的眼神、还有这些年自己像个取不尽的血袋子似的被掏空——所有这些画面猛然涌上来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最后一点波动也消失了。
秦淮茹慌忙从怀里掏出钞票,一叠深色纸钞被她颤巍巍地按在桌面上。”钱在这儿……都在这儿了!”
她声音发紧,那些攒了许久的票子,此刻正一张张脱离她的掌心。
那是她暗地里一点一滴存下的,统共不过四百来块的家底,眼下竟有大半推了出去。
傻柱不紧不慢地数了一遍,点点头。”数目对了,债清了。”
秦淮茹转身就走,不敢再看那些钱一眼——多看一眼,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伸手夺回来。
傻柱将钞票收好,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已有七百多,如今还不是故事里那个被掏空的年月,他总算没落到人财两空的地步。
许大茂黑着脸离开了,空气中还残留着他未散的愤懑。
傻柱的目光转向易中海家的方向,正巧金玉梅从屋里出来,脸色有些勉强。”柱子,老太太让你过去一趟,一大爷也在那儿。”
她顿了顿,低声道,“家里还得收拾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成,我卖老太太个面子。”
傻柱应道,“但易中海欠我的钱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“一大妈,我不是冲你。”
他语气缓了缓,“要是你当家,这事我绝不多话。”
“唉,都是债啊。”
金玉梅摇摇头,转身回了屋。
傻柱踏入后院,聋老太已经坐在八仙桌旁等着他了。
“柱子,把门带上。”
聋老太声音沙哑,“你和中海都坐下。”
“奶奶,别劝了。”
傻柱没等话音落下便开口,“易中海干的那叫人事?我没把他送进去,已经算留情了。”
“柱子,中海是做得不对,可他不是真想昧你的钱。”
聋老太试图缓和,“他就是想让你跟何大清断干净,往后一心一意对他……”
“这事儿没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