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像是一句板上钉钉的承诺。
散席时,一行人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刚迈出食堂小门,吴金花的丈夫巴图就凑到刘立东跟前,带着酒意道:“刘厂长,听说您身手了得?咱比划比划?我练过摔跤……”
“巴图!”
吴金花立刻瞪了他一眼,“一边待着去。
刘厂长可是连老熊都能摆平的,收拾你不跟逗小孩似的?”
刘立东笑了笑,借着酒意,目光转向食堂旁那棵碗口粗的杨树:“吴场长,这树要是断了,不碍事吧?”
“断就断了,一棵树有什么要紧。”
吴场长和其他人都来了兴致,目光齐刷刷望过去。
只见刘立东抬腿一扫,疾风般掠过树干。
咔嚓一声脆响,那杨树竟从被击中的地方应声折断,哗啦啦倒了下去。
巴图看得浑身一激灵,方才那点比试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——这哪是过招,分明是自讨苦吃。
“刘厂长,您这练的是什么功夫?”
吴银花又惊又羡,伸手就想拉刘立东的胳膊。
刘立东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咳,没什么,随便练练。”
他摆摆手,岔开话题,“吴场长,咱们先去住处?”
食堂旁边就是招待所。
刘立东和李厂长被安排在同一间屋。
刘立东拎着帆布包进去时,李怀德已经醉意浓重,简单洗漱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关上灯,刘立东在黑暗中 ** ,开始运转内息,修炼洗髓经。
强大的精神力催动着气息在周身循环,足足一百零八周天后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接着是精神力的锤炼。
那柄近十二斤重的唐横刀在他的念力操控下悬空舞动,划破寂静。
直到精神力几乎耗尽,他才将刀收鞘,躺下休息。
次日清晨刘立东离开后,不到七点,一群工人便上门开始装修他的屋子。
之前谈好了包工包料,他也无需多操心。
傻柱这天也起了个大早,六点半就忙活起来。
他找工头商量,分了几个人手去收拾自己的房子。
出门买了两饭盒卤煮回来,先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一盒,然后蹲在何雨水房门口,就着窝头吃起来。
他自个儿的屋里正叮当作响:地上的青砖要换,墙面要重刮大白,顶棚也得翻新一遍。
这时,秦淮茹推门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愁苦。
看见傻柱正吃着卤煮,她脚步顿了顿,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。
“何雨柱!”
秦淮茹还在抹着眼泪,“我真的拿不出钱来……”
何雨柱站得笔直,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度:“秦淮茹,这些年你心里清楚。
贾家老老小小能养得这样体面,靠的是谁?你们自家那点粮票油票,够做什么?我不跟你算旧账,只拿回我该拿的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:“三百块,今天必须给我。
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把账一笔一笔算明白。”
这时许大茂晃着几根油条走进院子,瞧见这阵仗,嬉皮笑脸凑过来:“哎哟,柱子,跟秦姐计较什么?三百块钱,对你现在不算事儿吧?”
何雨柱猛地转头:“许大茂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三百块抵你大半年工资,你说是小钱?行啊,这钱你替她给了?”
“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许大茂讪笑着往后退了半步,眼睛却往秦淮茹那边瞟,“你现在可是阔了,两千四都到手了,何必紧抓着这点不放?”
他是盘算着在秦淮茹面前卖个好,往后或许能得些甜头。
何雨柱忽然挽起袖子,手臂上青筋微凸:“不给钱就闭嘴。
再废话,我不介意帮你松松筋骨。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,夹着油条连退好几步,嘴里嘟囔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?”
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刺,“我要钱娶媳妇过日子,将来还得养孩子。
你呢?这辈子都不用操这份心,倒是清闲——说实话,我还真有点羡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