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刘海中翻来覆去只会这句“势不两立”
。
“傻柱!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?”
大脑袋刘光齐从人堆里挤了出来。
“原话如此,你有意见?一个劳改犯的儿子,连街道上的工作都丢了,还有什么可神气的?”
傻柱整个人像被点燃了 ** 桶,彻底失了控。
刘光齐气得扭头便走,刘海中见状,也悄没声息地跟在后头,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。
闫埠贵那双小眼睛眨了眨,身子往后缩了缩,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傻柱的霉头。
“让开,都让开!”
刘立东的声音响了起来,伴随着清脆的板铃声响。
前面的人回头一看是他,纷纷忙不迭地让出一条道。
如今的刘立东是厂里的头儿,谁也不敢轻易招惹。
刘立东推着车到了自家门前,刚支好车架,就听见易中海那饱含悲愤的嗓音:“刘厂长,这下您可称心了吧?好好一个大院,被您搅得天翻地覆……”
“易老狗,闭上你的臭嘴!”
刘立东冷笑着打断他,“再啰嗦,信不信我两个大耳刮子抽过去,让你好好清醒清醒?”
“我把大院搅散了?我是把你那套见不得人的把戏给掀了吧?不服气?行啊,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好好说道说道?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把易中海浇了个透心凉,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滚一边去!自己干的那点事儿,连狗都嫌恶心,还在这儿装模作样扮正人君子。
你也算是个深藏不露的老阴货了。
喏,今天的报纸,自己好好瞧瞧。”
刘立东说着,将一份报纸甩到易中海怀里。
头版上赫然印着一行大字:《四合院伪君子列传之易中海篇》。
易中海目光一落到那标题上,瞳孔骤然收缩,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嘴角竟缓缓渗出一缕血丝——显然是把牙关咬得太紧,连腮帮子都咬破了。
“老易!老易!你这是怎么了?”
一旁的金玉梅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没事……回家。”
易中海张嘴说话,鲜血便顺着嘴角淌了下来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转身往回走,房门在身后“砰”
一声重重关上。
“秦淮茹,三百块钱,明天一早给我送来。”
傻柱转向呆立原地的秦淮茹,语气硬得像块石头,“不然,我就送你去见贾张氏。”
“去见贾张氏”
意味着什么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那就是要把她也送进牢里去。
“柱子,你不能这样……我真没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