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白人,想找您讨句话。”
傻柱语气里透着少有的恳切。
“行,厨房说话。”
刘立东神色平淡。
进了厨房,他顺手往两口灶里添了柴,锅中舀上水,借着烧水的工夫开口:“直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我就不懂,怎么人人都拿我当傻子看?”
傻柱声音里压着愤懑,“连棒梗那小子……都一口一个‘大傻子’……”
“你自找的。”
刘立东语气依然平淡,“谁让你盯着人家媳妇不放?如今人家成了寡妇,你还一个劲儿往里贴钱,不把你当傻子,还能当什么?”
“我没有!我真没……”
傻柱急忙辩白。
“别嘴硬了,明眼人都清楚。”
刘立东轻笑一声,“一边想拴着秦淮茹,一边还惦记娶个黄花闺女当正房——算盘打得可真响。”
刘立东心里自有盘算。
他想推傻柱一把,让他去和易中海斗个明白,自己乐得在旁看戏。
更想瞧瞧,若没了傻柱的接济,贾张氏和棒梗还能不能养得那般滚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傻柱脸色涨红,语塞起来。
“你那点心思,是个男人多少都有。
可别人不这么办事。”
刘立东冷笑,“贾东旭在世时,你就开始接济他家。
嘿,你真当贾东旭看不出你想什么?可他为什么还让秦淮茹吊着你?”
“吊着我?”
傻柱一怔。
“你本不是真傻,不过是色迷心窍、耳朵根软罢了。”
刘立东目光扫过他,“我就不信,你从没想过那是贾东旭夫妻俩给你做的局!”
“简直就差设个仙人跳了。
你尽了‘拉帮套’的力,却没享到‘拉帮套’的权。”
“换作别人,早把秦淮茹弄上手了。
若不肯给,谁还肯往里填钱填工夫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傻柱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完整的话来。
他原想辩白秦淮茹不是那样的人,可此刻心底那层自欺的薄纱一旦扯开,竟连自己也无法再蒙蔽自己。
炉火舔舐着锅底,刘立东随手添了根柴。”你比谁都明白。”
他声音平淡,“再加上易中海在背后推那一下,你不往下跳谁跳?到头来血都被吸干了。”
“天字第一号的 ** 。”
“贾家上下什么德行,你心里没数?”
傻柱面皮发烫,嘴唇动了动:“秦姐她……人还是好的。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刘立东嘴角一扯,露出个讥诮的弧度,“不是 ** 是什么?把人家的老婆孩子老娘养得油光水滑,自家亲妹妹倒瘦得跟柴火棍似的。
自己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傻柱,你说你不是,那还能是什么?”
“那我……我该咋办?”
傻柱嗫嚅着。
“咋办?那是你的事。”
刘立东语气依旧淡淡的,“只记住一点,往后不管谁跟你说道什么,先想想他为什么开这个口。”
“除了爹娘,里头总揣着点利害。”
“我今儿点拨你,是要搅了易中海的算盘。
这老东西装得人模狗样,连我都想算计,真当别人都是傻子。”
“不让他栽个彻底,我这口气顺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