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贾张氏，时间到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女管教实在看不下去，上前拉住贾张氏的胳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淮茹你给我记住！要是敢让我儿子蒙羞，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！”

    贾张氏被拽着往回走，还不忘扭过头叫嚷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不死的，你等着，总有你遭报应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在心里狠狠咒骂，那股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，恨不得立刻让这老太婆消失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回到监室，舒舒服服地往硬板床上一瘫。

    在这里，她总算不用干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脸上的淤青，是刚进来时还想摆出在四合院里的威风，结果被七八个人围殴留下的。

    挨了这顿打，贾张氏立刻老实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幸好这只是拘留所，关的多是些小偷小摸，没什么穷凶极恶之徒，否则贾张氏就不止是鼻青脸肿这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***

    “柱子，下次接外快的活儿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抬起眼，目光里满是期盼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就能有！”

    傻柱咧着嘴，脸上满是得意，“如今我不在食堂干了，接外面的活儿反倒更自在，省得夜里还得伺候那帮领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你多捎些红烧肉回来，”

    秦淮茹赶忙接话，“棒梗念叨着要吃，我还得给婆婆送些过去，不然她能指着鼻子骂我半天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搓着手，显出几分犹豫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年月，谁家舍得买那么多肉？像昨晚那样阔气的主顾，可不是天天都能遇上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，你就应了我吧！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着，伸手挽住傻柱的胳膊轻轻晃了晃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臂弯里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傻柱一下子晕乎乎的，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，成！明晚我说什么也得多弄些红烧肉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笑呵呵地点头应承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了，别的菜也别忘了带点儿啊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又轻声嘱咐了一句。

    

    ***

    刘立东走进小食堂的包间时，里头只坐着张书记和杨厂长。

    加上随后进来的李怀德和他自己，也就四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桌上摆着六道菜：两碟凉的是酸辣黄瓜和皮蛋拌豆腐，热菜则有肝腰合炒、回锅肉，还有一碗油亮的红烧肉与一盆黄花菜烧鸡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中午就不喝酒了，咱们先吃饭。

    不过有些事得跟刘科长通个气。”

    杨厂长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不能喝？刘科长连冰箱都造出来了，”

    李怀德在一旁接话，“下午的事儿，交代给别人去张罗就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也是！”

    杨厂长一挥手，“那就让人上酒。

    不过举杯前，咱们先恭喜刘副厂长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刘副厂长？”

    刘立东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