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弘毅闻言,眼中骤然迸发出光彩,连连击掌:“妙啊!这层关节我怎么就未曾想到!只是……有些物资,怕是不那么容易运进来吧?”
“不妨事。”
刘立东眉峰一挑,神色从容,“暗中打通些关节,自有办法悄无声息地送进来。
至于我这边生产的电器,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运抵港岛。
届时你只需贴上自己的商标便是,用内地的牌子,反而不易打开销路。”
两人又就诸多细节推敲了许久,越谈越觉可行,娄弘毅当下拍板,决意后天便动身前往港岛,务必要在春节前做出些实实在在的成效。
正事谈罢,娄弘毅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,压低声音道:“立东,听闻你……在调理方面颇有手段。
我这……近来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“我来为您把把脉。”
刘立东神色转为肃然,“身体需要系统调养,方能重归康健。”
他凝神诊脉片刻,眉头渐渐蹙起,看得娄弘毅心头不由一紧。
“立东,情况如何?”
“心脏负荷不轻,血压也偏高。”
刘立东抬起眼,语气沉稳,“这样,我先为您开一个疗程的方子。
无论多忙,务必每日按时服用。
一个疗程后,再视情况调整药方。
大体三个疗程,应可见效。”
娄弘毅这才松了口气,看着刘立东提笔写下药方。
“这药服用三日之后,”
刘立东搁下笔,淡淡补了一句,“那力不从心之感,自会缓解。”
“得此神医贤婿,实在是我之幸啊。”
娄弘毅抚掌,面上露出宽慰的笑容。
待刘立东起身告辞,已是晚间八点半光景。
小萱赖着不肯同回。
“哥哥,我明日再回去陪你,好不好?”
小姑娘扯着他衣角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想住这儿便住着,不必特意陪我。”
刘立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哥哥先回去,明天再给你带好吃的,如何?”
“好呀!一言为定!”
小萱立刻雀跃起来。
刘立东独自蹬着自行车返家。
如今他已不再抄近道,只顺着大路前行。
行至南锣鼓巷附近,刚经过公共厕所,便瞥见一个黑影捂着肚子,急匆匆朝厕所方向冲去。
“哎哟喂,三大爷,您倒是留神着点!这一下可撞着我了!”
傻柱不满的嚷嚷声从厕所门口传来。
他正巧也要进去,此刻便杵在门口,挡住了闫埠贵急不可耐的路。
傻柱,你这没良心的东西!我肚子绞着疼,得赶紧去茅房!”
闫埠贵捂着腹部弯下腰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哎哟,谁让你晚饭塞那么多肥膘下肚。
油水倒是灌饱了,这会儿可不得原样还出去?”
傻柱侧身让开道,闫埠贵便像只灰老鼠似的窜进了厕所。
刘立东刹住自行车,单脚支地。
他微阖双目,精神力如水波般铺开——只见闫埠贵正踏上坑位,一手扯裤腰,身子已往下沉。
刘立东嘴角掠过一丝微妙的笑意。
念动力悄然而发,在闫埠贵脚踝处轻轻一推,随即踩下脚踏。
自行车如游鱼般滑出巷子,他可不愿目睹接下来那不堪的画面。
傻柱刚迈进厕所门槛,借着那盏昏黄油灯的光,恰看见闫埠贵裤子褪到一半,整个人突然向后仰倒,“噗通”
一声栽进了后头的粪池。
那池子蓄了一整日的淤积,深处足有半人高的浊物在昏暗中微微荡漾。
每日清粪的工人总要十点后才来。
闫埠贵整个脑袋都没入粘稠之中,他挣扎着冒出身子,却已裹了满身污浊,在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。
“哎——三大爷您这是……三大爷掉粪坑啦!快来人呐!”
傻柱冲出厕所扯开嗓子大喊。
夜雾里,那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