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这么光吃肉,小心变成圆滚滚的小胖墩。”
刘立东笑着接过她的碗,将剩饭拨到自己碗里。
一旁娄晓娥脸颊微红,也默默将碗中余下的米饭递给了他——既已与他那般亲密,同吃一碗饭似乎也没什么了。
送娄晓娥回去时已是晚上七点。
刘立东骑着车,后座载着小萱,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找些钢管回来,量好尺寸焊成防盗栏,再用膨胀螺丝牢牢固定在窗沿。
这孩子往后得住家里,总得多份安心。
他们刚穿过垂花门,就撞见了匆匆赶回的傻柱。
只见他两手提着沉甸甸的网兜,里面整整摞着六个铝饭盒,脸上挂着一股压不住的得意劲儿,一阵风似的往院里钻去。
“这位可真是个人物。”
刘立东低声叹了一句,“殷勤献得倒是勤快。”
“哥哥不许这样讲话!”
小萱立刻抬起小脸,奶声奶气地纠正,“老师说过,说话要礼貌才算好孩子。”
“好,好,听你的。”
刘立东揉了揉她的头发,没再多言。
那边傻柱闪进自己屋,将饭盒在桌上齐整摆开,又摸出半瓶散装白酒,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。
他知道有人会来。
秦淮茹在屋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棒梗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,直勾勾盯着门外。
她终究还是起身,朝那间熟悉的屋子走去。
“柱子今天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呀。”
她推门而入,脸上绽开一抹柔婉的笑。
“可不是,装了满满六盒。
秦姐你拿三盒去吧。”
傻柱边说边将饭盒递过去,手指似有若无地触过她的手背。
柱子,你一人要吃掉三份饭吗?匀我两盒吧,孩子明天也能添些油水。
秦淮茹肩膀轻轻碰了碰傻柱。
就这么一碰,傻柱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,涎水险些淌下来:“秦姐,再给你一盒总行了吧?晚上我还想喝两盅呢,总得留点下酒菜呀。”
他又递过去一个铝饭盒。
“里头都装了什么呀?”
秦淮茹声音软了几分。
“给你的那盒有鸡块、红烧肉和豆腐丸子。
剩下那些是大杂烩,油水足,味道也好。
不是旁人吃剩的,我提早单独盛出来的。”
傻柱语气里透着得意,“幸亏两个徒弟帮着打掩护,这才全带回来了。”
“柱子,手头宽裕不?听说你今儿得了五块钱外快……”
秦淮茹牵住他的袖口。
“秦姐,这回真没了。”
傻柱摇摇头,“统共六块钱,还得给俩徒弟一人一块。
剩下四块刚够过日子,不然我可要饿肚皮了。
等下回,下回有外快一定全给你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秦淮茹心里不太痛快,但想着往后的饭盒和钱,脸上还是挤出笑容来。
“妈,快回来呀,跟个傻子有什么可聊的。”
棒梗在屋里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这孩子,他这么说话正是跟柱子亲近呢。”
秦淮茹赶忙打圆场,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秦姐放心,我哪会和小孩计较。”
傻柱笑呵呵地应道,“那我喝酒啦。”
他这才坐下,掀开两个饭盒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