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搓着手笑,“再说了,你不是常请我喝酒嘛。”
“提那些干嘛。
今晚我弄点好菜,让柱子下厨,咱俩再喝两盅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,“老刘就不叫了,他身上那味儿实在熏人……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
闫埠贵连连点头,“刘海中现在身份不同了,毕竟是有案底的人,还在改造期呢。”
刘立东刚到医务科,正要召集晨会,就见张书记和李怀德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。
“刘科长你怎么还在这儿?赶紧去一车间啊!”
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刘立东,不由分说就往一车间拖。
“哎,两位领导,这是要干什么呀?”
刘立东一脸茫然。
“干什么?赶紧去做冰柜啊——不对,你上次说要造更好的冰箱。”
李怀德急得直跺脚。
“材料都给你备齐了,就等你动手了!”
张书记也连声催促。
昨晚他们在刘立东家厨房见着那台冰柜了。
里头的野猪肉和熊肉冻得硬邦邦的——眼看天气一天天热起来,谁不想家里也摆上这么个家伙?
“可这边的工作我得先安排一下,才能处理分外的事。”
刘立东慌忙道,“对了,咱们医务科其实也需要个冰柜,有些药品得低温存放……”
“先走吧!”
李怀德和张书记根本不容他多说,生拉硬拽把人带走了。
当天就给刘立东配了四个五级工,外加两个打下手的学徒——正是傻柱和秦淮茹。
刘科长,您瞧好了,今儿这些材料全是崭新的,一件旧零件都不用。”
李怀德满面笑容地说道,“您只管放手去做。”
刘立东颔首示意,先取过铝板熟练地折出一个框架。
他让几位五级技工依样制作——这回要造的是台机械式老冰箱。
上层设冷冻小室,底下则是宽敞的保鲜空间。
待六七个铝框陆续成型,他便吩咐傻柱与秦淮茹将铝板打磨至光可鉴人。
“这、这不是要累断手吗?”
傻柱盯着堆积如山的铝板直 ** ——每块都得靠砂纸手工打磨。
“横竖得干满一整天呢。”
秦淮茹温声接话,“柱子,你可得多使点劲儿呀。”
“秦姐您放心,您先歇着,瞧我三两下就弄完!”
傻柱答得殷勤,手下动作愈发卖力。
两人在车间外头倒也落得清闲。
“柱子,这东西真能在暑天里结出冰来?”
秦淮茹眼波微转。
“那可不,这叫冰箱。
我在食堂冷库见得多了,人能直接走进去,大着呢!这算小玩意儿!”
傻柱咧着嘴笑。
“要是咱家也能有一台该多好。”
秦淮茹语带艳羡,“昨儿做的那些用的是废旧料,根本不值几个钱。”
“料是不值钱,可人家的手艺金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