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倚在门边,声音软糯地唤着:“柱子,该出门上工啦,一块儿走吧。”
“快给我五十!剩那五十你也……干脆九十都给我算了!反正往后我那份工钱也是你去领。”
傻柱边说边盘算,自己留下九十块,等会儿秦姐来借,先给她十块,说不定就能趁机拉拉小手。
要是她还想多要,那往后或许就有别的机会了。
“我一分都不会给你。”
何雨水面色严肃,“我还不想饿死。”
“你要钱,自己想法子挣去。”
“不给?今天非让你好看不可,快把钱拿来!”
傻柱作势要上前动手。
“何雨水,需要我帮忙报警吗?就算他是你哥,这也是抢劫。”
刘立东语气平静,“九十块钱,足够吃枪子了。”
“刘科长,这儿有你什么事?”
傻柱又慌又气地嚷道。
“关我什么事?你是真想饿死自己妹妹不成?”
刘立东冷哼一声,“像你这样的,天底下也难找第二个。”
何雨水转身想走,却被秦淮茹伸手拦下。
“雨水呀,你哥还在跟你说话呢,怎么就要走?”
秦淮茹脸上堆着笑,“你哥手头紧,饭都快吃不上了……”
“他的钱全叫一个不要脸的骗走了。”
何雨水忍不住尖刻地回嘴,“他没饭吃,就去找那个 ** 要。
秦淮茹,你拦我做什么?是不是想让我去你们厂里闹一场?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慌忙侧身让开。
何雨水甩着辫子跑远了,而傻柱正被刘立东挡在原地。
“傻柱,你小子可真是个人才!”
刘立东摇摇头,推着自行车走了。
“这话……好像是李云龙常说的。”
傻柱愣愣地嘀咕,“‘你小子真他娘是个人才’!”
眼下刘立东那本复刻的《亮剑》小说,正火遍大江南北。
“柱子,你这是怎么回事?要是拿不到钱,你吃饭怎么办?身上还有钱吗?”
秦淮茹一脸不满,“那可是一百块啊,何雨水一个小姑娘家,能花多少?你去她学校要啊。”
“算了,我要是追到学校去,那丫头绝对敢让学校报公安。”
傻柱垂头丧气,“秦姐你放心,今晚饭盒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你接到办喜事的活儿了?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。
“是啊,接了个办喜宴的外快。”
傻柱得意起来,“昨天忘了跟你说,嘿嘿,三桌酒席能给五块钱红包,还能捎菜回来。”
“好啊,好啊,那你今儿早点回来。
别让棒梗和小当傻等着。”
秦淮茹朝傻柱飞了个眼风,身子一扭,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快步朝院外去了。
傻柱像条发了情的土狗般紧追不舍,此时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早已摊在自家屋里晾着了。
易中海跟在后面,满嘴都是酸味儿,可一瞧见推着自行车出来的闫埠贵,立马就端出一副正经模样。
“老易,老太太那边情况怎么样?要不还是让我家那口子去照应吧,将来把房子匀一间给我们就行。”
闫埠贵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清楚这事儿八成没戏,可他还是习惯性地抡起竿子瞎敲打——反正说句话又不费劲。
“你想什么呢!”
易中海脸色一沉,“那屋子跟咱俩都没关系,老太太是要留给柱子的!”
“啥?”
闫埠贵先是瞪圆了眼睛,随即咂咂嘴:“啧啧,老太太对柱子可真够意思。
不过就算给了他,怕是也守不住吧?到头来还不是要改姓贾!”
“说这些干什么?别在柱子跟前扯这些没影的事。”
易中海板起脸来,“柱子心眼不坏,就是性子急了点。”
“嘿嘿,我不说,当着他面我一个字都不提。
这档子事儿跟我没关系,我哪能坏了你老易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