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是不是带吃的回来了?”
何雨水立刻拉开门,眼里带着期盼。
“不是……我就想问问,你这儿有没有能垫肚子的?”
傻柱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些窘,“家里……啥吃的都没了。”
“我从学校回来,哪儿来的存粮?”
何雨水脸色沉了下去,“你的事我听说了。
往后……你自己打算怎么办?”
“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
傻柱眉头一皱,“你以前不是总爱攒点鸡蛋什么的,你最会藏吃的了。”
“我攒那点东西,是怕哪天饿死。”
何雨水声音里透着凉意,“仅有的那点,早叫我吃完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身上有钱没有?先借我应应急。”
傻柱搓了搓手。
“我回来是拿生活费的,你倒跟我要钱?”
何雨水气笑了。
“这个……眼下我手头紧。
你先自己克服克服。”
傻柱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至于何雨水怎么“克服”
,他懒得去想,也顾不上了。
“刚才李厂长跟我说了,以后每月你的工资,我去领。”
何雨水在他身后 ** 淡淡地抛出一句,“你自己怎么过,自己想法子吧。”
“什么?你还真要去领我的工钱?”
傻柱猛地转回身,瞪着眼睛。
“我要念书,我要活着!你让我怎么办?”
何雨水一步不让,“好好的工作,被你弄成什么样了?这能怪谁?”
“你肯定自己有点积蓄的。
拿出来花吧,不然你也活不下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哥,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门“砰”
一声关紧了。
何雨水背靠着门板,轻轻叹了口气。
傻柱对她好过那么几天,可转眼又回去了。
看来他的魂,到底还是被那个小寡妇勾着,没回来。
“你那么中意那小寡妇,我这当妹妹的,自然得让你如愿。”
何雨水齿缝间挤出这句话,仿佛要将秦淮茹生吞活剥。
她所受的每一分苦楚,都源于那心肠歹毒的年轻寡妇。
何雨水跪在地上,从床底拖出一只小陶罐。
罐里存着一把花生、两枚咸鸭蛋、三颗水果糖。
她一边掉泪,一边将这些东西全咽了下去——实在是饿得发慌。
早晨出门前虽吃了些东西,可撑到此刻只灌了几口凉水,原以为傻柱回来能沾光吃顿好的,哪料到竟是这般光景。
就着冷水吞下最后一点食物,她挪到墙角,摸出一只扁铁盒,仔细清点里面的硬币和皱巴巴的毛票。
“还剩三块五毛,撑到傻柱发工钱应该够了。”
何雨水在心里盘算,轻轻叹了口气,“等毕了业,找个活儿,搬出去就清净了。”
另一边,刘立东掩上房门,试着运转今日所得的奇异力量。
以往他的念动力至多举起十斤重物,如今却仿佛跨过一道门槛,能轻易操控百斤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