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,当时是刘立东用念动力悄悄推了她一把。
“请保姆得要钱,国家可不给报这笔开销。”
易中海提醒道,“老太太,这钱得您自己出。”
“什么?让我出钱?这怎么行!我那点钱都有用处。”
聋老太太脱口而出,“我得给柱子留着呢。”
“老太太,谁的钱没用处?从前那些零碎开销,我和玉梅从来也没说过什么。”
易中海皱起眉头,“现在玉梅身体不好,我们自己也得存点钱防老了。”
“一大爷,您这话怎么说?尊老爱老不是您一直提倡的吗?”
傻柱不满地接话,“现在怎么反倒计较起这个来了……”
易中海的脸色几乎要扭曲起来:“我付出得难道还少吗?如今我也有心无力了。
再说老太太自己手头宽裕,要是真缺钱我绝无二话。
可您明明有余钱,何必再来挤占我那点养老的本钱?”
“老太太您自己评评理,就算是亲生儿子,能做到我这般地步吗?”
“柱子你也别光说漂亮话,往后你要是能像我对老太太这样待我,我才真服你!”
“懂了,我都懂了。”
聋老太太面色骤然冷了下来,“中海啊,这些年确实难为你了。
是老太太我想得不周全。”
“没料到你也要为往后做打算了。
那你回去召集大伙儿吧,请保姆的费用让各家分摊。
实在不行……只好动我的老本了。”
“成,我这就去办。”
易中海点头应下,又转向一旁,“柱子你在这儿等着,今晚怎么也得把保姆的事定下来。”
“我跟您一道回去,早点解决这事。”
傻柱接话道。
他心里惦念的是秦淮茹——贾张氏被带走,机会可不就来了?他暗自盘算着今晚能否溜进秦姐的屋里。
两人回到四合院门前时,正碰见刘立东送客出门。
杨厂长、张书记和李怀德都带着几分醉意,手里还提着分到的野味。
刘立东目送他们离开,转身打算回屋洗漱,好好琢磨今日猎熊后身体里那股奇异的变化。
可他刚想掩上门,一阵刺耳的破锣声就“哐哐”
炸响。
刘立东一股火直冲头顶,拉开门吼道:“这都什么时辰了!快九点了敲什么敲?赶着报丧吗?”
在中院敲锣的闫埠贵眼珠一瞪,把锣往地上一摔:“老易你瞧瞧!这差事我没法干了!”
“老闫别动气。”
易中海连忙打圆场,“正事要紧,咱们先开会。”
院里的人已聚得七七八八,个个脸上挂着不耐烦。
只有刘海中精神抖擞——开大会是他抖威风的时刻,他巴不得天天都有这场面。
三人就在桌边落了座。
易中海心中稳如泰山:今天非得让刘立东出点血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