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情形却大不相同了。
样样都得易中海出钱不说,那些东西不光价钱贵,市面上还难寻。
更让他心头发堵的是,聋老太太口口声声要把所有东西都留给傻柱。
“顿顿吃肉,这怎么供得起?”
一旁的金玉梅也蹙起眉头,“还有那端屎倒尿的麻烦事……真是一刻不得安生。”
“傻柱在那儿陪着,她还心疼那小子,非要我们俩也轮换着去守夜。”
易中海越说越火,“真把我当亲儿子使唤?那倒是把手里的东西都传给我啊!”
金玉梅按了按心口:“接下来可怎么办?我这身子你也知道,受不得累,整夜陪护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“我去送饭,把话跟她挑明了。”
易中海面色阴沉下来,“让她自己请个保姆。
请人的钱,必须从她那儿出。
咱们这点积蓄是留着防老的,不能白白糟践在这头。”
金玉梅点头,默默将温在锅里的饭菜装进饭盒。
易中海拎着盒子,一路沉着脸到了医院病房。
推门进去,只见傻柱正捧着一个苹果啃得津津有味,聋老太太靠在床头,目光慈爱地落在他身上。
“柱子,”
易中海忍不住开口,“这苹果金贵,是给老太太尝鲜的,你怎么倒吃上了?”
“啊?”
傻柱三两口把剩下的果肉啃完,含混道,“老太太说她不爱吃。
今儿给老太太带什么好菜了?”
“馒头和肉汤。”
“我不喝这清汤寡水!”
聋老太太立刻拔高了嗓门,“我要吃红烧肉,大块的!连这点口福都不给老太太了?”
这间本是三人的病房,如今只躺着她一个。
“就是,做点红烧肉能费多少事?”
傻柱在一旁帮腔,“老太太您别急,明儿我给您做,保准是大块的红烧肉!今儿先将就着喝点汤。”
“成,那我就凑合吃两口。”
聋老太太这话是冲着傻柱的面子才说的,随即又问:“玉媚呢?怎么不见她来?我得要她伺候才舒坦。
快去叫她来。”
“玉梅来不了,您也知道她心脏的 ** 病。”
易中海语气平淡,“熬不得夜,更没法来照顾您了。”
“昨儿那一宿已经差点要了她半条命,今晚要是再来,怕是真得把命交代在这儿了!”
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?你回去开个全院大会,让各家轮着派人来照看我。”
聋老太太蛮横地吩咐,“这时候正是该他们尽孝心的时候。
一个个都不露面,想反了天不成?真是越来越不像话!”
“要是没有刘立东在,他们或许还不敢这样。
现在可不同往日了。”
易中海苦笑着摇摇头,“我就算回去开会,恐怕也未必管用……”
“这个小孽障!”
聋老太太咬牙切齿道,“我辛苦经营这么多年的院子,被他搅得七零八落!”
“老太太,我照您的意思去办,但结果真不好说。”
易中海应道。
“那我怎么办?难道指望柱子一个大男人来伺候我?这不成体统。”
聋老太太有些着急起来。
“那就只能请个保姆了。”
易中海说,“我先回去开大会试试,要是真没人愿意,就只能雇人了。
这事还不能硬压,如今想压也压不住——个个都学精了,动不动就往街道跑,往派出所跑!”
“可不是,都是刘立东那小子带的头。”
傻柱愤愤插嘴。
他想起从前在院里想动手就动手,哪有什么报警不报警的。
自从刘立东开了这个头,谁受点委屈都想找警察,弄得他现在也不敢随便挥拳头了。
“也对,请保姆也行,那就给我请一个来。”
聋老太太松了口气,“会也别开了,省得他们心里偷着乐!”
“真是活见鬼了,那台阶上干干净净的,我怎么就滑倒了?”
聋老太太无论如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