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顿时会意:这是要不停地给刘立东找麻烦,叫他腾不出手来对付自己。
聋老太太抬脚就往台阶上迈。
谁知那平日走惯了的石阶,此刻竟像抹了油似的滑溜。
她脚下一空,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凄厉的惨叫。
她往前摔得结实,两个膝盖正正磕在上一级石阶的棱角上,隐约竟传来骨头折断似的脆响。
聋老太太嚎了两声,眼睛向上一翻,顿时没了声响。
“老人家,您醒醒!”
易中海慌忙上前搀扶瘫软在地的聋老太太。
金玉梅也紧跟着赶了过来。
转眼间,院子里便围满了探头探脑的邻里。
方才老太太高声吵嚷时,这些人便已躲在门后窗边窥看。
“得赶紧送医院。”
金玉梅语气急促。
“眼前不就有现成的大夫?”
易中海眼珠一转,看向门边,“刘科长,您是医生,总不能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放你的 ** ,易中海!”
刘立东起身走到院门前,声调陡然拔高,“你上下嘴皮一碰,就想把这摊事扣我头上?你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……”
易中海被噎得面色发青,话都说不连贯。
“我什么我!你那点心思当我看 ** ?”
刘立东冷冷一笑,目光如针,“只要我碰她一下,这老太太从此就成了甩不掉的烂泥潭——易老狗,你算盘打得可真响。
说到底,你才是她正经的养老人!”
“人在你跟前摔的,与我何干?还想拿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 ** 我?”
“行啊,你们就等着瞧。
明天见报的文章我还得再添一篇——就叫《四合院里的伪君子,易老狗现形记》。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计可施。
他惯用的那些手段,在刘立东面前全然失了效用。
让傻柱动手?根本讨不到便宜。
至于向来当作王牌的老太太,此刻昏迷不醒。
众目睽睽之下,想把这桩意外栽到刘立东身上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“快,我背奶奶去医院!”
傻柱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他原本正就着一盘土豆丝喝散装白酒,下酒的花生米早被棒梗摸了个干净。
“刘科长,老太太毕竟是在您门前出的事,多少该担点责任吧?”
易中海仍不死心,铁了心要把对方拖下水。
只要刘立东沾上这摊泥,他易中海就有把握让人再也脱不了身,直到被彻底磨成合手的养老傀儡。
“易老狗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!”
刘立东嗤笑一声,字字清晰,“这老太太今天就算真死在这儿,也和我半文钱关系没有。”
“想往我身上泼脏水?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