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见你屋里有老鼠动静,想开窗看看……”
“这话留着跟公安同志说去,看他们信不信。”
刘立东从鼻腔里哼出一声,“贾张氏,你准备去吃牢饭吧。”
“报警?院里头的事,就该在院里了结。”
易中海不假思索地接过话头,“这事嘛……”
“轮得到你插嘴?你易中海算哪根葱?给我滚远点。”
刘立东语气冷硬地打断他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,这还让不让人活了!我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有人揪着不放啊……东旭啊,老贾啊,你们睁开眼看看哟……”
贾张氏顿时拍着大腿干嚎起来,那套熟悉的架势又摆开了。
“妈!别喊了,您是真想去派出所蹲着吗?”
秦淮茹慌忙扯了扯她的袖子,压低声音急道。
“呃,这……”
贾张氏像是被掐住了喉咙,嚎声戛然而止。
“快给刘科长赔个不是吧。
不然等警察真来了,您可就得……”
秦淮茹眨了眨眼,话里留着半截。
“让我给他道歉?他也不怕折了寿数!”
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不情不愿地嘟囔,“算了算了,手夹伤算我自个儿倒霉,行了吧?”
“唉,这就对了嘛。
都是街坊邻居,何必闹得那么僵。”
易中海挺直腰板,端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,“这事儿到此为止。
一会儿贾家婶子,你去把人家窗台底下那摊血渍收拾干净。”
“什么?让我去给他擦窗户?”
贾张氏嗓门立刻尖了起来,“我没找他赔汤药费就是积德了!”
她在这院里撒泼耍横惯了,挨刘立东两巴掌算什么?皮都没破。
刘立东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厉害啊易中海,真厉害。
一桩刑事案子,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能抹平了?”
“合着您在这四合院里,是土皇帝呐?”
“胡说八道!什么土皇帝?我不过是为了邻里和睦着想。”
易中海环顾四周,语重心长,“大家总归要在一个院里过一辈子……”
刘立东心底嗤笑一声:“鬼才跟你们过一辈子。
等着吧,早晚把你们都清出去。”
易中海正说得唾沫横飞,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员从垂花门走了进来。
贾张氏和棒梗一见那身衣服,腿都软了半截。
棒梗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还以为是自己昨天撬窗的事发了。
“张所长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易中海急忙迎上前。
“刘科长报了案,我们自然得来。”
张所长面容严肃。
“哎哟,劳您跑这一趟。
不过事情我们已经调解好了,都解决了。”
易中海陪着笑,语速很快。
“解决了?你解决的?”
张所长眉头顿时拧紧,“你们调解员只能处理些鸡毛蒜皮的纠纷。”
“什么时候伤人案也归你们管了?是不是我们公安该把案子都推给你?简直不知所谓,一天到晚脑子里想什么呢?”
易中海被噎得面红耳赤,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他心里更是一阵发虚,生怕这事深挖下去,会把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牵扯出来。
那可就真麻烦了。
易中海暗自懊恼,只怪自己先前考虑得不够周密。
刘立东已将情况向张所长说明,抬手示意道:“张所长,这边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