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骑车回了四合院,后面跟着一辆吃力前行的人力三轮。
车上载着那只硕大的冰柜。
蹬车的是马华,喘着粗气将车拉进中院。
两人合力才把冰柜卸下。
刚进院子,刘立东便瞥见自己卧房的窗子半开着。
撬痕赫然在目,窗台与地面溅着暗沉的血迹,台面上还印着好几个凌乱的手掌印。
一只铁制捕鼠夹被扔在窗根下的泥地上。
“刘科长,您家这是进贼了啊!”
马华惊呼。
“可不就是进贼了。”
刘立东冷笑着,“可惜,贼让老鼠夹给教训了。
来,把冰柜抬厨房去。”
冰柜约莫两米长,一米宽,一人来高。
紧贴着厨房后墙摆稳后,刘立东通了电,又用两只铜盆盛满水搁了进去。
下半截一米高的空间是冷冻的,上头五十公分则用于冷藏,中间用能抽拉的铁板隔开。
在他眼里,这物件实在粗糙得很。
“马华,带两条鱼回去。”
刘立东从水桶里捞出两尾鲤鱼递过去。
“谢谢刘科长,您太客气了。”
马华喜滋滋地接过,正要推车离开。
“对了,”
刘立东忽然扬眉,“顺路去趟派出所,替我报个案。
提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好嘞,这就去!”
马华忙不迭地蹬车出了院门。
马华前脚离开,秦淮茹便搀着贾张氏进了院子。
贾张氏那只手裹得严严实实,活像只发了胀的米糕。
易中海一行人跟着进了门,显然是下工回来了。
“挨千刀的!把我害成这样,赔钱!你得赔钱!”
贾张氏一进来便扯着嗓子嚎起来,声音又尖又利,“一千块!往后每个月还得再给五十!”
刘立东一个箭步逼到她跟前,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噼啪两声脆响过后,那杀猪似的嚎叫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,忘了我是谁了?”
刘立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撬我家窗户想干什么?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。”
易中海见状只得上前:“刘科长,这不太合适吧。
贾大妈是被你屋里的老鼠夹伤着的,夹子总是你放的吧?多少也该负担些药费。”
“给你两巴掌当药费要不要?”
刘立东厉声反问,“我家的老鼠夹放在屋里,怎么夹着这老货了?呵,是想当耗子吧?”
“还打算往我屋里扔点什么,好栽赃陷害?某些绝了后的老东西,是不是盘算着捏住把柄就能拿捏我,让我当 ** 养老送终?做 ** 春秋大梦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!”
易中海一怔,立刻明白过来——先前同秦淮茹商量时,定是被刘立东听了个真切。
“这个……先不论事实如何……总该赔些钱的。”
易中海勉强接话。
“易中海你再啰嗦,连你一起抽。”
刘立东截断他的话,“让受害者赔小偷钱?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。”
“对了,你刚才那句‘抛开事实不谈’怎么不说完?”
“老天爷啊!穷人就要被这么糟践吗?”
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喊起来。
“你被收拾,跟穷不穷没关系。”
刘立东冷笑,“纯粹因为你欠收拾。
挨打是应当应分,不挨打才稀奇。”
“盘算着往我屋里扔什么?再诬我偷女人贴身衣物?真是好谋算啊。”
“可惜你们这栽赃的法子太糙。
我随时能拿出不在场的证明,那玩意儿上要有我的指纹才是见了鬼!”
“你们当公安同志和你们一样糊涂?还是觉得我不会报警,就由着你们泼脏水?”
“没有的事!”
秦淮茹急忙插话,“我婆婆没想栽赃,也没偷东西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