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苦笑，“他读书那么灵光，哪会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？若不主动招惹，也不至于弄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不是你被贾东旭那短命鬼当了枪使！”

    聋老太埋怨道，“早听我的，好好把柱子当养老的苗子栽培，哪来后来这些麻烦？贾家的事你从此别再沾了，那就是个无底洞，填不满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还有，赶紧给柱子张罗个媳妇。

    再拖下去，他魂都要被那小寡妇勾没了——那女人摆明了不肯松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您放心，等眼前这摊子事了结，我立刻就给他说亲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应得干脆，“只要柱子自己点头，明天就能找着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难就难在他眼光高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愁眉不展，“非要找个和小寡妇一般标致的……这可让我上哪儿寻去？真真愁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心意是实打实的，易中海没再吭声。

    他心底藏着一个近乎疯魔的念头：要是能让秦淮茹怀上他的孩子，再让秦淮茹嫁给傻柱……那傻柱不但得给他养老，还得心甘情愿地把他的儿子拉扯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的事，往后再琢磨吧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叹了口气，“眼下得叫刘立东吃点苦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难办啊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眉头拧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不能沾手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抹寒光，“让贾家那老货去干。

    就算被抓了，也牵连不到你。

    叫她偷摸把秦淮茹的裤衩丢进刘立东屋里，晚上你带人堵个正着，看他往后还怎么猖狂！是龙在这院里也得给我趴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迟疑道：“这话我不好直接开口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让玉梅装作无意间说漏嘴？不行，她那性子准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摇头，“你去跟秦淮茹说，让她想法子撺掇贾张氏动手。

    反正那小寡妇恨毒了那老东西。

    记住，咱们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，就这么办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点头，“我这就去找秦淮茹，顺手带几斤棒子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当心些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低声嘱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刚出聋老太太家门，便撞见刘海中举着木棍，把刘光福和刘光天从屋里追打到院中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刘，差不多行了。

    孩子嘛，说教几句就好，何必当仇人似地往死里打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皱着眉，“这都打了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两个兔崽子不抽不长记性！”

    刘海中喘着粗气，“我累了一天，他们半点不让我省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光天和刘光福脸上都已青一块紫一块。

    刘光天十七了，初中毕业一直在打零工；刘光福才十四，还在念书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孩子大了，总这么打，心里要记恨的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劝道，“我看他俩还算懂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懂事？那也是我打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刘海中带着醉意嚷嚷，“棍棒底下出孝子，这俩贱骨头不打不行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摇摇头。

    他要是有两个儿子，怕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，就算天天为他们当牛做马，梦里都能笑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