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只觉得手足无措,“等会儿我去找他谈谈。
就怕那小子根本不接我的话茬!”
“无论如何,绝不能让这事成真。”
易中海紧锁眉头说道。
他心里清楚,聋老太太那些旧事若是真被翻出来,眼下所有的特殊照顾都会立刻消失。
到那时,她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太太,而自己却不得不继续供养——否则这么多年辛苦树立的形象便会轰然倒塌。
易中海一直想在院里营造出一种尊老敬老的风气,这关系到他自己的晚年打算。
可要是聋老太太的五保待遇真被取消,往后看病吃饭样样都得实打实地花钱,和现在名义上的照顾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傻柱被叫来掌勺做饭时,闫埠贵也顺着味儿跟了进来。
他早在院门口就瞧见易中海手里提着足有一斤重的肥肉。
“唉,今天真是可惜了!”
闫埠贵一脸懊恼,“一条二十来斤的大鱼,竟让竿子给绷断了!要是能弄回来,怎么也能给大伙分点尝尝。”
“哟,三大爷您舍得把鱼分给大家?”
傻柱笑着打趣,满脸不信。
“你还不信?我真钓着了那么大一条,可惜运气不好,鱼没上岸,竿子倒先折了。”
闫埠贵悻悻地说。
“信,我信您钓着了大鱼。”
傻柱眼角带笑,“就是不信您舍得把鱼分出来。”
“钓不到鱼才说大话,真钓上来了,这会儿你该在菜市摆摊卖鱼了。”
“柱子,怎么和三大爷说话呢?他既然说了会分,肯定做得到。”
易中海连忙接话。
易中海要的就是在细微处引导傻柱的言行,让他逐渐养成对长辈无条件的顺从——那种不必思考、发自内心的服从。
他想要的,只是一个没有自己念头的养老工具。
最好傻柱一辈子别成家,无儿无女,这样心思才能全放在给他养老上。
至于傻柱老了怎么办?那和他易中海有什么关系。
到时候他早已不在人世。
人死了,身后事哪还管得了那么多!
“就是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
我可不像有些人,钓了满篓子鱼,却半点舍不得分给邻里……”
闫埠贵在一旁悠悠道。
傻柱这才听出来,闫埠贵是早就存了心思要找刘立东的麻烦。
“闫埠贵你皮痒了欠抽是不是?你想分鱼?行啊,我这儿有两条胖头鱼。”
刘立东冷声道。
“哟,你真肯分?那敢情好!我家人口多,给我一整条吧。”
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分鱼这事我在行,我来掌刀,保证公平。”
闫埠贵顿时兴奋起来。
他没想到随口几句挑拨,竟激得刘立东愿意把鱼拿出来。
要是这回成了,往后岂不是经常能占着便宜?
易中海也意外地望过去,心中暗喜:若刘立东真能转过这个弯,往后稍加引导,说不定能把他变成自己的养老依靠。
那样的话,还要傻柱这个愣头青做什么?
傻柱终究是个傻子,整天还得替他收拾烂摊子。
“闫埠贵你脑子进水了?我的鱼轮得到你来分?”
刘立东嗤笑一声,“你不是想当好人给大家分鱼吗?别光耍嘴皮子。
掏钱吧,这两条鱼我让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