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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莉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问:“那位刘科长……”
“他中午要回去。
对了,急诊那边又来了个伤员,他得去处理一下。”
蒋医生随口答道。
就在这时,走廊前方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疼啊!”
那叫声近乎惨叫。
“小莉,你去前面看看,我在这儿守着你爸。”
刘金花使了个眼色。
那意思再清楚不过——让女儿抓住时机。
于莉来到诊疗室,一眼便看见了刘立东。
在她眼里,无论站在何处,刘立东总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。
捂着胳膊惨叫的,竟是闫解成。
“闫解成,你喊什么?”
刘立东微微皱眉,“就是个小伤口,缝好就行了。”
闫解成今天可谓倒霉透顶。
他跟着易中海办完入职手续,本来已经可以离开,次日正式上班。
可不知怎的,他偏要跟着易中海去车间转转。
在车间里,他看见了正干着力气活的何雨柱。
闫解成心中一阵得意——自己是易中海的学徒,可不用像傻柱那样卖苦力。
何雨柱正被人支使着,用推车搬运工件。
易中海原是真心想教何雨柱钳工手艺的,可何雨柱却觉得自己过不了几天就能回食堂了,学什么钳工呢?
闫解成跟何雨柱聊了几句,转身要走时,手却欠欠地碰了机床上的某个部件。
一片钢片骤然飞出,在他胳膊上划开一道约五厘米长、近一厘米深的伤口。
闫解成顿时鬼哭狼嚎,疼得几乎昏厥。
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,却也只能将他送到医务室来。
于莉看见闫解成,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反感和嫌恶。
这个人站在刘立东身旁,简直无法相提并论。
她静静站在不远处的角落,目光注视着前方。
“闫解成,有个好消息,也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刘立东嘴角带着一丝浅笑,“你想先听哪个?”
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!还跟我卖关子……哎呦喂,疼啊!”
闫解成又嚎叫起来。
护士正在为他清理伤口,用的是消 ** 水。
倘若用的是酒精,那他的乐子可就大了。
好消息是这伤口没什么要紧的,既没碰着血管也没伤着神经,缝上几针,三五天就能拆线了。”
刘立东说着,脸上带着笑意,“坏消息嘛……得缝五针左右。”
“这算什么坏消息?”
易中海不解地问。
“ ** 用完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”
刘立东扯了扯嘴角,“要不你去大医院也行,路上流点血也不打紧。”
“什么?没 ** 了?你们这怎么搞的!”
闫解成气得浑身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