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成手心里的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尾音落下时，娄晓娥才发觉自己的手已被他宽厚的掌心覆住，温热悄然传递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旁的小萱却撅起了嘴，手里的小人书也搁下了。”不好听，不好听，”

    她摇着头，童声清脆，“哥哥唱得不如以前的歌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方才沉浸其中的氛围，被这稚嫩的 ** 骤然戳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呜啊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一声压抑不住的恸哭猛地炸开。

    秦淮茹蹲了下去，整个人蜷成一团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”东旭啊……你怎么就能走了啊！东旭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死死抱着头，指甲几乎掐进发根，哭声里满是碎了的念想。

    她心里烧着一把火，恨恨地想着那个老虔婆——若不是她，自己与贾东旭或许还守着那份平淡的温暖，何至于沦落至此，尝尽眼前的酸楚？

    “嚎什么嚎！离了男人就活不成了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瞪着一双浑浊的眼，声音尖利，“你给我安分点儿！要是敢让我儿子在地下蒙羞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蹲着的秦淮茹猛然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一把攥住贾张氏的衣领，手掌带着风，劈头盖脸地扇了下去。

    清脆的击打声接连响起，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一通发泄后，她将人狠狠搡倒在地，自己却再度瘫软，掩面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天爷啊！还有没有天理啊！儿媳妇打婆婆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瘫坐着，扯开嗓子干嚎起来。

    她本想扑上去撕打，可方才秦淮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狠厉，竟让她心底窜起一股寒意，终究没敢动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贾张氏，你住口！”

    易中海站起身，声音沉厚，“刚才那是淮茹在打你？不，那是替老贾和东旭教训你！你先前说的，那是人话吗？”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，继续道：“淮茹的孝顺，大伙儿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她今日若不动手，那才是没了天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叫‘没男人就不能过’？东旭是怎么走的，你心里真没数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呃，这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张了张嘴，喉头咕哝了两声，终究哑了。

    她那张本就肥硕的脸，此刻涨得更加圆鼓，青红交织，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方才那几下用了狠劲，贾张氏被打得口鼻渗血，脸颊上横七竖八都是紫红的指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走吧，小娥，我先送你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瞥了一眼，转头对娄晓娥说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娄晓娥却紧紧攥住他的手，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固执：“那首歌……你只准唱给我一个人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为你写的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笑起来，“我还想着哪天录下来，往后你随时都能——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要录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急忙摇头，“电台一放，所有人都能听见了。

    我就要你亲口唱，只唱给我。

    这首歌是我的，我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见她眼神认真，刘立东只得点头：“好，它是你的专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送走娄晓娥回来，经过贾家门前时，刘立东感觉到一道黏腻的视线钉在背上。

    贾张氏肿着脸站在暗处，眼中翻涌着浑浊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