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都用力鼓起掌来。
“吃饭吧,等会儿还得送你们回去。”
刘立东拿起了筷子。
“立东,你这女声是怎么发出来的?”
娄晓娥满眼倾慕地望着他,声音轻柔。
“就是一种发声技巧罢了。”
刘立东说道,“京剧中不少旦角本来也是男性。”
“不一样的,他们是捏着嗓子唱。”
娄晓娥摇头,“你唱得很自然,就像真正的女子在唱。
立东,你再唱几句给我听听好不好?”
“行啊。”
刘立东点点头,随即开口清唱起来。
唱了五六句后,他重新拿起筷子:“好了好了,该吃饭了!”
聋老太太坐在那儿 ** ,心中暗想: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奇才啊。
“这家伙……怎么什么都懂!”
贾张氏也在心里嘀咕,“他肯定攒了不少钱。”
“家里有那么多好吃的,也不接济接济我们家。
这种人早晚要绝后!”
刘海中坐在桌边眨巴着眼睛。
此刻他们几个人围坐在屋里的八仙桌旁,傻柱已经差不多把菜都做好了。
“他怎么会这么多本事?”
闫埠贵夹起一片猪头肉送进嘴里。
棒梗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肉。
他手里拿着个二合面馒头,从中间掰开,夹了几片猪头肉。
棒梗盯着桌上那盘油亮的猪头肉,喉咙里像有只手在挠。
手里白面馒头夹着三四片薄肉,哪够解馋?他恨不得扑过去,整盘抓来塞进嘴里——凭什么只能坐在这儿眼巴巴瞧着?
“人家是读书的料,从小就会跳级。”
傻柱搔着后脑叹气,“我一见字就晕,他倒好,念书像吃肉那么香。”
易中海跟着点头:“棒梗啊,用心学本事,将来挣了钱,吃肉还不容易?”
闫埠贵在旁“噗”
地笑出声。
指望棒梗用功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谁不知道他在班上 ** 垫底,书页沾手都嫌烦。
这一笑,易中海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
棒梗不会读书,在这院里早不是秘密。
刘海中这时喘着粗气插话:“老易,明天回厂里,你能替我说句话不?总不能真让我扫厕所去吧?”
“这话我可不敢递。”
易中海慢悠悠抿了口酒,话里像藏着针,“处理你的主意,说不定就是人家提的。
我若反对,不是自找麻烦么?”
他心底早嗤笑起来:这刘海中真是个榆木疙瘩!平日恨不得把我挤下去,如今倒来求我?若不是想煽风 ** ,让你和刘立东斗起来,我哪会请你喝酒?一个劳改犯,还摆不清自己身份。
易中海面上却仍叹着气,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。
此时刘立东正将晒好的肉收回屋里,悬在厨房梁下。
送娄晓娥和小萱回去后,转身就瞧见易中海架着醉醺醺的刘海中往后院挪。
不用说,刘海中心里憋闷,几杯下肚便晕乎了。
易中海把人交给张翠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