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！王主任！我、我回来了！”
他喘着气喊道。
“刘海中！”
王主任冷眼扫过去，“我知道你回来了。
你特意跑到我眼前晃，是想让我给你办个接风宴么？”
“不是，不是这个意思！”
刘海中慌忙摆手，额头上沁出油汗，“我是想说说那第二调解员的事儿……这段日子我学了不少政策法规，往后工作中一定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王主任毫不客气地打断他，“一个劳改释放人员，还惦记着调解员的位置？你这官瘾怕是钻到骨头里去了吧！赶紧让开。”
她的目光又转向易中海，眉头紧锁：“还有你，老易！你看看这院里成什么样子？出了劳改犯不说，还有人敢污蔑烈士家属！简直乱七八糟……今天我没空细究，过两天非得来好好整顿不可！”
说完，王主任对刘立东点了点头，便匆匆离开了院子。
“柱子，晚上多炒两个菜。”
易中海这时才出声，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稳，“我这儿还有豆腐和油渣，青菜也富余。
老刘、老闫，都留下喝两盅吧。”
傻柱闷声应了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金玉梅则去后院，将聋老太太扶了过来。
老太太脸色有些晦暗，精神却硬撑着，坐下后便扬声道：“柱子，给我炖碗红烧豆腐，要烂糊的。”
“记得搁点油渣，我就爱吃你做的味儿。
你这手艺啊，往后谁跟了你，那可真是享福喽。”
她说着，脸上又端起那副“老祖宗”
的慈祥模样，只是眼底的疲态掩不住。
刘立东一家也在门口摆开了饭桌。
那台收音机就放在桌边，娄晓娥把音量调得很大，清亮的电波声淌满了整个院落。
五点整，报时声过后，一个清脆的女播音员嗓音传了出来：“现在请您欣赏歌曲——《沧海一声笑》。
词曲作者：刘立东；演唱者：刘立东。”
“刘立东同志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医务科长。
他不仅医术精湛，在文艺创作上也颇有造诣，目前正在连载长篇小说《亮剑》。
由他创作并演唱的这首歌曲，同样展现了极高的艺术水准。”
“下面请听，《沧海一声笑》——”
旋律随即响起，豪迈而苍凉的歌声，乘着晚风，漫过四合院的砖瓦与檐角。
刘立东被那些介绍说得耳根发热。
小萱和娄晓娥兴奋得连连拍手，掌心都拍红了。
音乐响起时，两人才安静下来。
一曲《沧海一声笑》播完，整个院子静得出奇。
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刘立东——谁也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水准。
收音机里传出的，分明就是刘立东自己的声音。
“接下来请听《小白杨》，这是刘立东同志为战士们创作的歌曲。”
女播音员的声音温柔悦耳。
“这是要把三首都播完啊。”
刘立东低声自语。
《小白杨》结束时，院中依然一片寂静。
大家都在凝神听着广播里的动静。
“下面是刘立东同志创作的歌曲《赤伶》。
刘立东同志将用女声进行演唱。”
那道甜美的嗓音再次响起。
随后是刘立东的独白，将一个故事娓娓道来。
伴奏响起时，一个婉转的女声唱了起来：
戏一折，水袖起落
唱悲欢，唱离合，无关我
扇开合，锣鼓响又默
戏中情，戏外人，凭谁说
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
院子里的人都怔住了——这女声听起来和刘立东毫无关联，怎么会是他唱的？
可这歌声又如此动人。
那种后来才有的华丽唱腔，让每个听众都觉得歌声直抵心底。
歌声结束，节目转入其他内容时，院子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，连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