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还有几个鸡蛋,摘点葱炒了,叫上老太太一块儿吃点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显然情绪不高。
“柱子,别往心里去。
大伙儿都知道你是出于好心。”
易中海宽慰他,“放心,明天到车间就跟着我学。
我把你带出来,钳工级别上去了,工资可不低。
外头的活儿你也照样能接。”
何雨柱听得有些动容:“一大爷,谢了。
不过真不用。”
他挺了挺腰,语气又硬了起来:“后厨哪儿离得了我?就算去了车间,过不了几天还得被请回去。
招待餐没我可不行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倒也是,那就不多说了。
来,喝酒。”
易中海扬了扬手里的荷叶包,“今天特意多切了些猪头肉。”
正说着,背着书包的棒梗进了院子。
一听到“肉”
字,他立刻嚷开了:“一大爷,我要吃肉!猪头肉给我!”
他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荷叶包,不住地咽口水。
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,眼珠转了转,心里盘算着等孙子拿到肉后,该怎么从他那儿分点过来。
“棒梗,你也这么大了,该懂点规矩。”
易中海皱了眉,“等会儿我们喝酒时,自然叫你过来吃几口。
哪有饭还没上桌,就全要了去的?你这些天没断过肉,谁家能这么供着?”
棒梗立刻撅起了嘴,扭头看向何雨柱:“傻柱,你的饭盒呢?拿出来给我!今天里头装了多少肉?”
他满脑子只剩下吃的。
“边儿去!”
何雨柱一股火窜上来,“还想吃饭盒?告诉你,从今往后没了!”
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贾张氏身上。
她往前挤了两步,双手张开,像是要护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傻柱还愣在原地,小腿被棒梗踢过的地方隐隐作痛,可这会儿也忘了发作。
秦淮茹提着那袋玉米面,手指捏得发白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棒梗倒是缩了缩脖子,躲到了奶奶身后。
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她转过头,慢慢打量贾张氏。
站在旁边的闫埠贵扶了扶眼镜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话来。
刘立东重新坐回凳子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院里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响,傍晚的光线斜斜切过屋檐,把影子拉得细长。
“这位大娘,您刚才说什么?”
王主任的声音还算温和,但语调已经沉了下来。
贾张氏挺了挺胸脯:“我说棒梗也是孤儿!他爹走得早,不就是没爹的孩子吗?那钱和肉票给我们家正合适!”
秦淮茹猛地扯了贾张氏一把,声音压得极低:“妈!您胡说什么呢!”
“我怎么胡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