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,刚迈进大门,就瞧见闫埠贵在门边那儿捯饬着什么,也不知昨 ** 怎么没露面。
闫埠贵一眼瞥见刘立东自行车龙头上挂的那一大兜肥肉,眼睛顿时直了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恨不得扑上去扯下几块来。
“哟,刘科长买这么多肥肉啊,我瞧瞧成色怎么样。”
闫埠贵边说边伸出干瘦的手,就要往那肥肉上重重抹一把。
他说这话时,语气亲热得仿佛两人是多熟的老友似的。
只要这么一抹,回头用热水一冲,再用那水煮菜烧汤,汤面上便能浮起一层油星子。
闫埠贵这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。
还有一招,便是在门口挂一小块猪皮,每天出门前用猪皮擦擦嘴唇,好叫人看着以为他伙食不错。
“闫埠贵,你的手要是碰着这肉,就得按价掏钱掏票,把肉买走,还得赔我一份。”
刘立东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。
“哎,这、这……”
闫埠贵讪讪地缩回手,知道自己的算计被人看穿了。
刘立东推车往里走,到了中院自家门前,刚支好车,就见娄晓娥领着女儿小萱从屋里出来。
“买这么多肉呀?”
娄晓娥有些惊讶,“都是肥膘,是要熬油吧?我来搭把手……”
“你们忙吧,我要回屋看连环画。”
小萱扭头就进了屋。
“才给她新买的,这就迷上了。”
娄晓娥轻声笑道,嗓音软软的。
她提起那袋排骨,刘立东拎着肥肉,两人往厨房走去。
对面贾张氏瞅着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。
“杀千刀的,这么多肥肉,也不晓得接济接济我这样的老人家,不知道咱家日子紧巴吗?”
贾张氏咬着牙低声咒骂,“吃独食,噎死你个绝户头!”
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搓洗衣裳,往常这时候,傻柱也该前后脚回到院里了。
她上午特意跑了一趟厂里,为的是顶岗的事,想催催流程。
中午听说厂里有招待餐,料定傻柱晚上准会带回不少好菜。
正想着,易中海急匆匆从外面跨进院子,秦淮茹眼前顿时一亮。
“一大爷,我顶岗那事儿……”
秦淮茹迎上去问。
“你顶岗没问题,可傻柱眼下摊上麻烦了。”
易中海喘着气,急急说道,“今晚别指望他的饭盒了。”
贾张氏在门内竖着耳朵听,一听这话,火气蹭地就蹿了上来。
贾张氏顿时嚷了起来:“怎么就等不得了?难不成要把我们家的那份分给别人?想都别想!易中海,你别以为能欺负到我们贾家头上!”
她扯着嗓子喊,“我还没死呢!快把饭盒还给我们!”
“你是东旭的师傅,照应我们本就是应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