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鸡的?”
李怀德盯着那只羽毛斑斓的野禽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东西炖熟了,那香气能飘出半条巷子。
刘立东如今精神感知能覆盖二十米方圆,但念动力凝成实质、如拳头般击出的距离,不过五米。
方才瞥见灌木丛里那抹彩影,他抬手一记弹弓,石子破空,那野禽便应声倒地。
他掏出随身的小刀,利落地在禽颈上一划。
趁着温热未散,让血淌尽。
这样处理过的野味,烧煮后便少了许多腥气。
“李厂长,往里走走?”
刘立东侧过头笑道,“一块儿去转转,弄点下酒菜,晚上喝两盅。”
“成,成!”
李怀德搓着手,脸上放光,“刘科长你这手弹弓可真神了。
我跟着你,替你拎东西!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林子深处去,再出来时,日头已经西斜,将近四点半的光景。
“真不赖,没想到这儿藏了这么多好东西。”
刘立东掂了掂手里的收获,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。
这不到两个钟头的工夫,他打下了五只野鸡、三只肥硕的野兔——每只怕是都有五六斤重。
至于麻雀,更是打了三十多只。
所有猎获都由李怀德接手放血,此刻他衣襟上不免沾了些斑斑点点的暗红。
李怀德却是一脸亢奋。
收获猎物固然喜人,但更让他着迷的是这追逐的过程。
虽则他只是跟在后面提东西的角色,可那种参与感与丰获的喜悦,让他心头灼热。
“李厂长,这些你拿一半去。”
刘立东将猎物分作两堆,拍了拍手,“我得赶紧往回赶了。”
“急什么!让食堂的何雨柱给拾掇出来,咱们正好喝一杯!”
李怀德兴头正盛,“我瞧瞧杨厂长走了没……”
“真不成,”
刘立东摇头,“家里有人等着,不好让人久候。”
“噢——佳人有约啊!”
李怀德恍然,略带遗憾地咂咂嘴,“那我不耽搁你了。”
“我拿一只兔子、一只山鸡,麻雀我全带走。
剩下的,你和杨厂长、张书记分分便是。”
刘立东边说边将选好的东西捆扎起来。
“好说,我这就找他们去。”
李怀德乐呵呵地应下,拎起属于自己的那份,志得意满。
刘立东蹬着自行车赶回四合院时,钟表的指针刚好压在五点。
路上他还拐去菜场,捎带了些新鲜菜蔬。
进了大院门,他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,略一回想,才发觉是阎埠贵没像往常那样守在门口。
那老头儿平日可是雷打不动,总要寻点由头与人搭话,今日倒是稀罕,不见踪影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他心里嘀咕一句,也没多琢磨,径直往自家屋前去了。
刚支好车,妹妹小萱就从屋里蹦跳着跑出来。
“哥哥,哥哥!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呀?”
小丫头声音软糯,眼睛亮晶晶的。
早些时候,小萱脸色还有些蜡黄,头发也干枯泛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