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刘海中蹬车远去的背影,他美滋滋地把钱揣进内兜,嘀咕道:“昨晚赔出去一毛,今天倒回来五毛。
就是便宜贾家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”
一旁的闫解放愤愤接话,“中午那席面,一人就俩窝头。
桌上那碟拍黄瓜,数得清有几片。
烧豆腐更寒碜,一人一筷子都分不匀。
还有那碟咸菜,嚯,一股子腌过头了的怪味,真够膈应人的!”
打字声有节奏地响着。
忽然,院门口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,夹杂着许大茂拔高了调门、不服气的嚷嚷。
刘立东停下手,抬头望去。
只见许大茂满脸通红,脚步踉跄,被许富贵和史珍香一左一右架着胳膊,拖拖拽拽地进了院子。
傻柱一行人倚在门边张望,只见许大茂已经瘫倒在院中,正胡乱扯着自己的外衣,俨然一副以为躺回自家炕上的模样。
“哎哟喂,许大茂可真够能耐的!”
傻柱咧着嘴,从喉咙里挤出怪异的笑声。
“柱子,站那儿看什么热闹!”
易中海跨出门槛,板起脸呵斥,“还不快搭把手把人扶起来送回家?你许叔一个人哪弄得动他。”
傻柱心底暗骂了一句,可转念想到往后还得求着易中海办事,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。
他还没伸手,许富贵已经抢上前,“啪啪”
甩了儿子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谁……谁打我?爸,你们这是……”
许大茂被打得清醒了些,挣扎着抬起眼皮。
“赶紧跟我回去,你这像什么话!”
史珍香拧紧眉头,语气里满是烦躁。
“啧啧,许大茂,上午刚去医院查过身体吧?”
刘立东倚在自家门框上,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、你怎么晓得?”
许大茂脱口问道。
“我一眼就瞧出你身上那毛病。”
刘立东眉峰微挑,“你不是总去纠缠小娥么?那我就让你彻底长个记性。
不瞒你说,我已经替你好好宣传了一番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许大茂浑身颤抖,连话都说不连贯。
“我怎么了?对了,估摸明天厂里上下就该传遍了。”
刘立东轻飘飘地补了一句。
“你这……这也太损阴德了!”
许富贵气得手指发颤。
“阴德?我没抽你那张老脸就算客气了!”
刘立东陡然提高声量,“我和小娥两心相悦,自由恋爱,只等到年纪就堂堂正正领证结婚。”
“许大茂来撬我墙角,这就不算缺德?我不过是用我的法子,叫他往后安分些罢了!”
周围爆发出哄然大笑。
傻柱笑得弯下腰去,那笑声活像拉风箱般又响又急,几乎要喘不上气。
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将惊诧的目光投向许大茂。
见他脸色惨白,身子晃得站不稳,心里便都明白了——刘立东说的恐怕是真的。
这种事,哪能随便拿来开玩笑?
许大茂铁青着脸,一声不吭扭头就往后院冲。
许富贵夫妇满脸悲愤,紧跟着追过去,连句撑场面的话都顾不上说。
这情形,已经没法挽回了。
“往后谁再惹我,一个个都掂量清楚!”
刘立东扬声道。
这话是说给谁听的,大伙儿心里都有数。
至少闫埠贵和易中海两人心头一紧,仿佛坠了块石头。
刘立东这报复的手段,着实让人脊背发凉。
轻飘飘一句话,就足以把许大茂逼上绝路。
贾张氏却没想那么多,只顾兴奋地拍手跺脚,扯着嗓子咒骂:“该!许大茂你这缺德玩意儿,坏事做多了,报应来了吧!往后啊,你就等着当个绝户老头吧!”
易中海的脸色本已阴沉如铁,贾张氏那句“老绝户”
更如一把盐撒在了溃烂的伤口上。
她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