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骂开。
“贾张氏你闭嘴!”
易中海猛地喝道,积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找到出口,“现在是你们求人帮忙!倒摆出一副别人欠你的架势!”
他被刘立东那番话堵得心口发闷,此刻全撒在贾张氏头上。
这婆子在场,什么事都能搅得一团糟。
贾张氏脖子一缩,嘴里嘟嘟囔囔,到底没敢再出声。
易中海嗓音低沉地定下安排:“就这样定了,明天去叫个拉板车的窝脖儿,后天一早让他在院门口候着。
棺木出了门直接放车上运到坟地去。”
他目光转向贾张氏,语气不容反驳,“你把嘴闭上,这儿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接着对秦淮茹道:“淮茹,明早同我去厂里走一趟,把东旭过世的事情报上去,还能领些丧葬补助。”
一提到钱财,贾张氏立刻按捺不住,瞪圆了眼睛抢声道:“我得去!这事我必须得去!”
别的事或许能退让,但凡涉及钱银,她半步都不肯退。
易中海没理会她,只挥手让众人散去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得好似吞了苍蝇。
许大茂此时实在憋不住,插嘴道:“抬棺这事我可干不了,就我这身子骨,非给压垮了不可。”
“许大茂你找揍是吧?”
傻柱怒吼起来。
“你敢动手我就报警!”
许大茂斜眼睨着他,“我凭什么请假帮贾家干活?就为了挨骂?再说,抬棺要是伤着了,一大爷你赔不赔钱?我请假扣的工钱,你补不补?”
傻柱举起的拳头悬在半空,终究没敢落下。
他心里清楚,许大茂如今真会报警,自己肯定讨不着好。
这小子算是学精了。
易中海只觉得额角阵阵发胀。
许大茂本就是个难缠的,如今还学会了拿报警说事,再想压住他几乎已无可能。
“行,你许大茂要自绝于这个院子,我也管不了你。”
易中海声色俱厉。
这话让许大茂生出几分怯意,正想软言回转,刘海中却挺着肚子开口了:“我明天也不能请假,不能因私事耽误国家建设!”
他说得正气凛然。
“正是这话!”
闫埠贵立刻接上,“教书育人是百年大计,岂能因些琐碎小事耽搁?明天我也得照常上课。”
易中海几乎要呕出血来,心中暗骂不止。
刘海中在厂里躲懒偷闲是出了名的,那时怎不见他惦记建设?一个七级锻工休一天假就能误了大事?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!还有闫埠贵这老抠,平日早退钓鱼比谁都积极,那时怎不想着要教书育人?
闫解放也跟着摇头:“算了,我明天还得去打零工,不然后天的饭钱都没着落。”
“是啊,总得挣钱吃饭。”
闫解成附和道。
刘光齐晃着脑袋说:“我还要去和对象见面,肯定来不了。
再说抬棺这事我本来就没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