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第29章
 闫埠贵哆嗦着嘴唇说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呸!闫埠贵,你不过念了三年私塾,装什么文化人?”

    刘立东将矛头转向他,“教了十几年书,还拿着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你的水平如何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闫埠贵气得胸口发闷,捂着心口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刘立东说他只念过三年私塾,这话确实有些刻薄。

    闫埠贵在后来的教书生涯里也自学了不少东西,否则早混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况且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字写得挺不错,不然怎么能给街坊写春联呢?

    易中海见状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:“刘立东,眼下是贾家办白事,逝者为大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什么大!”

    刘立东毫不客气地打断,“你觉得逝者为大,怎么不自己去披麻戴孝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贾家的事跟我有半点关系吗?我们两家有过人情往来?当年我母亲去世,你们这些人又是怎么做的?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往事历历在目,实在没法辩解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本想说“贾东旭也配让我抬棺”

    ,但瞥见灵堂里躺着的 ** 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有些言辞,终究太过刻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立东嗤笑一声,指尖在车把上轻轻敲了敲。”易师傅,您这脑子要是没点毛病,也说不出刚才那番话。

    不,我看您不是糊涂,是装糊涂——连带着把旁人也当傻子糊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倒像是我巴不得攀附你们似的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,“让我一个没成家的,去接济别家寡妇?您这是盼着我跟您一样,将来也落个孤老终生的下场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易师傅,您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,“您说的话,在我这儿,跟一阵风过去没两样。

    您一个厂里的工人,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?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算我刘立东真什么都不是,也轮不到谁来安排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都挤在这儿闲磨牙,有这工夫干点什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说完便推开院门,推着自行车要往里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这时站了起来,拦了半步:“刘科长,您对一大爷他们有意见,我懂。

    可这跟帮秦姐不冲突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您瞧,我就打算帮秦姐一把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你预备着当老绝户吧。”

    刘立东头也没回,声音淡淡的,“把别人孩子拉扯大,到头来让人扫地出门,最后冻死在桥洞底下,连个全乎身子都留不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的结局,我差不多已经瞧见了。

    本来还想拉你一把,可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贾东旭这一走,你算是掉进坑里,爬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雨柱,你这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
    舔到最后,什么也剩不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连人带车进了屋,门板“砰”

    一声重重合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这……我这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在原地,心里那点盘算忽然摇摆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,今儿个多亏你了。

    不然真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走近两步,声音软软的,带着未干的泪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望过来,何雨柱脑子里那些刚刚冒头的思量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姐,您跟我还客气啥!”

    他脸上立刻堆起热切的笑,那模样活像见了主人的哈巴狗,尾巴都快摇起来了,“明天我就请假,一准儿过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在一旁微微颔首,心里踏实下来。

    这傻柱子,算是稳稳落进他的网里了。

    往后养老的棋,总算能顺顺当当地走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:“行了,大伙儿散了吧。

    明天的事,就照先前说好的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不对啊,”

    何雨柱忽然挠挠头,“抬棺的人手不够。

    本来六个就勉强,现在只剩五个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!让你出点力气就这么推三阻四!”

    贾张氏顿时尖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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