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替公公和东旭动手的。”
“您若再闹下去,这院里可还有人能容得下您?”
秦淮茹攥紧贾张氏散乱的发髻,将她牢牢制住,那双平素温顺的眼里此刻只剩凛冽的寒光。
易中海踏进门槛时声音冷硬:“贾张氏,这一巴掌是你自找的。
怨不得淮茹不敬你,是你做的事越过人伦底线了——东旭这条命,你身上就背着债。”
“若不是看在你是他生母的份上,早该有人来绑你走了。”
见易中海进了屋,秦淮茹这才松开了揪着贾张氏的手。
她心里清楚,有这位一大爷在,婆婆的巴掌决计落不到自己脸上。
角落里的傻柱忽然灵光一闪。
他料定贾张氏总要寻个由头推诿过错,而这屋里能顶罪的恐怕只剩自己。
他悄悄拎起墙角那个铝饭盒,牵过小当的手,趁乱溜出了门。
到了外头,他把饭盒塞进小当怀里,还特意掀开了盖子。
油渣焖豆腐的咸香扑面而来。
小当饿极了,伸手便抓了一把往嘴里塞,嚼得急急的。
贾张氏这时才转头望向停着贾东旭的那边。
只见饭盒还倒扣在亡者脸上,那盏长明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。
原本平放在木板上的 ** 不知何时歪斜了,脑袋两侧滚着好些土豆块,发丝间也沾了不少。
深色的汤汁正顺着木板的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“这、这怎么……”
贾张氏张着嘴,话都说不连贯。
她没料到自己竟将场面弄成这般模样。
“逝者为尊,就算你是东旭的亲娘,也不能这样糟践他。”
易中海的语气像结了冰,“淮茹不打你,我也要动手。”
“你还有半点做长辈的样子吗?赶紧给东旭收拾干净,头发、脸上都清清爽爽的。
他活着时最爱拾掇头发,你忍心让他走得这么狼狈?”
易中海瞥她一眼,声音更冷,“我们都出去,你一个人在这儿收拾。”
贾张氏想也没想就尖声嚷起来:“不行!我一个人害怕!”
“自己儿子你都怕,别人难道不怕?”
易中海只觉得额角发胀。
“让秦淮茹来啊,她是东旭的媳妇!”
贾张氏慌忙道。
“淮茹怀着身子呢。
你再把她惊出个好歹来?”
易中海几乎想抬脚踹过去,“我们还得商量明天的事,看能不能筹到钱办后事。”
“行,行!不过钱得交我手里。”
贾张氏立刻应了,眼珠一转又扯开嗓子,“都怪傻柱!谁让他把吃食往这儿端……”
“你确定要怪柱子?”
易中海淡淡反问,“那就叫他来收拾。
但从今往后,他带回来的饭盒你可就别想沾了。”
“那不成!”